正通著電話,白霽沅不好罵藺修懷,於是便罵起了趙儲鑫,他語氣冰冷的像是數九寒天的冰刀一樣,帶著無盡的厭惡和排斥,「再讓我聽到你叫的這麼噁心,你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藺修懷一面!」
藺修懷:…….
倒也不必拿我當藉口,說的好像我多願意見他一樣。
但顯然這麼威脅趙儲鑫很有效果,果不其然,白霽沅這話剛一出,趙儲鑫頓時不敢再說,訕笑道:「我知道你對我很不滿,但是我們到底是親生父子,是不是?我現在年級這麼大了,真的不想跟自己的親兒子鬧得這麼勢如水火,我想跟你緩和一下關係,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白霽沅嗤笑:「是嗎?真的只是緩和一下我們的關係?」
趙儲鑫連連點頭,斬釘截鐵道:「當然是真的,你是我的親兒子,以後等我死了,我的財產都是你的,還能有比這更真的關係嗎?」
白霽沅冰冷道:「那如果我現在跟藺修懷分手,你還說我是你親兒子,說以後等你死了,你的財產都給我這種話嗎?」
藺修懷:……?你諷刺他就諷刺他,為什麼要跟我分手?難道這就叫躺著也中槍?
趙儲鑫一噎,有些氣急道:「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藺總是什麼身份你知不知道?!你成為他的男朋友,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利潤你知不知道?竟然還腦抽的要跟藺總分手,你是不是腦子發燒燒壞了?!」
白霽沅撇了一眼旁邊一臉無辜的藺修懷,語氣中的譏諷更加明顯:「哦,原來就是因為我跟藺修懷談戀愛了,能給你,給公司帶來利潤帶來好處,所以現在想起來我是你兒子了,現在才說我是你親兒子,等你以後死了遺產都給我這種話啊。」
趙儲鑫有些受不了道:「當然不是,還有,你自己覺得,身為人子,你張口閉口的等我死了你繼承財產這種話好聽嗎?」
白霽沅不屑道:「那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可不是我先提的。怎麼?這話你能說,我不能說是吧?」
趙儲鑫被白霽沅懟的難受,要不是必須要通過白霽沅才能巴結藺修懷,趙儲鑫早就將白霽沅這個逆子罵的狗血淋頭,之後再毫不留情的掛斷電話,任由他在外面自生自滅了,怎麼可能還會讓他在自己面前這麼趾高氣昂耀武揚威。
趙儲鑫氣的牙癢,但是愣是不敢說什麼重話。這些年他雖跟白霽沅的接觸不多,但白霽沅16歲之前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他怎麼會不了解白霽沅那又臭又硬的狗脾氣,犟起來軟硬都不吃。
所以趙儲鑫只能憋屈的咽下心頭的怒火,強自緩和道:「今天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想跟你吵架的,我是真的想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的父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