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頓了頓,似是帶著威脅道:「你也不想等以後,天勝真的不姓白而改姓趙吧?畢竟你外公可是在天上看著呢,如果真是那樣,他估計死都不能瞑目了。」
白霽沅幾乎要氣笑了,「你說這個話會不會太晚了?從我媽死得那一刻起,我外公估計早就已經不能瞑目了。這麼多年,你都不怕他半夜來找你,我難道還怕他來說我說我沒有守住家產,是不肖子孫嗎?」
趙儲鑫被白霽沅這話說的差點兒噎死,一口氣差點兒都沒上來。他終於忍不住呵斥道:「白霽沅!」
白霽沅冷嗤一聲:「在呢,沒聾!那麼大聲幹什麼?還是慈父人設裝不下去了?」
趙儲鑫一想到藺修懷,到嘴邊兒的辱罵到底是憋屈萬分的咽了下去,隔著手機,白霽沅都覺得趙儲鑫的身體好。
他的身體要是不好,就自己這頓陰陽怪氣明里暗裡的指責唾罵,早就被氣的厥過去了。
白霽沅一邊可惜趙儲鑫的身體好,一邊繼續刺激道:「不過沒關係,從來我就沒覺得你是個什麼慈父,畢竟能做出私生子只比婚生子小三天的事情,就連畜生都沒幾個能做得出來的。」
雖然隔著手機,但光是從趙儲鑫那粗重的呼吸中,白霽沅都能想像的到他被氣的漲紅的臉。
白霽沅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這一刻,他毫不掩飾自己的仇恨,用最尖酸刻薄的語氣,發泄著自己這麼多年背負的仇恨與恥辱。
他恥辱於自己竟然是趙儲鑫的兒子!
而趙儲鑫那邊兒顯然已經被刺激到邊界了,他自己也知道,但凡白霽沅再說出什麼話來,他要麼就爆發,要麼就被白霽沅氣厥過去。
那他今天打的這通電話,挨得這通罵就全白搭了,所以他打斷白霽沅的話,咬牙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是你親爹!而且就算我對不起誰,那也是對不起你媽和你外公,我並沒有對不起你!當年是你自己要離家獨自生活!並不是我將你趕走的吧?而且一直到你18歲之前,我都一直定期往你的卡里打錢!是你自己不收!」
「作為父親,我自認責任已經盡到了,可是你如今卻對我這麼怨恨,甚至是仇視,你覺得,這全部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責任嗎?!白霽沅!是,你現在跟藺修懷是情侶關係!但是你別忘了,如今的你,背後根本就是空無一人!」
「藺修懷現在珍惜你!可是你真以為他會喜歡你一輩子?有錢人有幾個的感情是長長久久的?一旦他對你失去了興趣,將你甩了,就跟甩條狗一樣輕鬆!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我確實是在跟你示弱,想通過你攀上藺修懷這層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