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從藺修懷遮擋的身影中走出來,並朝藺星文看去。臉色漫不經心,隨口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有事兒?」言下之意沒事兒就離我遠點兒。
但藺星文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傻,好似真的沒聽出言下之意一樣,停在白霽沅的跟前。雖然沒有再刻意的往前拉進距離,但他們三人之間的距離也不算遠了,以至於藺修懷和白霽沅都能清楚的看到藺星文眼中那掩飾不住的狂熱和熱切。
藺星文不顧藺修懷陰鷙的臉色,臉上掛著真切的笑:「是啊,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白霽沅短促的笑了下,意味不明,淡淡道:「當然好,一周之後我結婚,來喝喜酒啊。」
這話一出,藺修懷原本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但相對的,藺星文的臉色就僵了僵。不過他也確實是成長了不少,至少心裡再恨之欲狂,面上至少沒有表現出來。
他勉強擠出一抹笑意,言不由衷道:「是嗎?那祝福你啊。」
白霽沅挑眉,「謝謝呀。」
藺星文張嘴正要再說什麼,旁邊藺修懷冷冽開口:「對了,溫柔知道你回來了,前兩天聯繫了我要了你的聯繫方式,我就讓人把你現在的住址和聯繫方式告訴她了。」
藺星文一怔,先是茫然了一會兒,隨即反應過來。畢竟他出國大半年,已經許久沒有聽過『溫柔』這個名字了,以至於他差點兒忘記,他曾經跟這個女人有過一個孩子。
那些他自己都排斥的不願想起的經歷被藺修懷冷酷的揭開,藺星文的五官忍不住有些扭曲。他看向藺修懷的目光忍不住帶上了憤恨:「我跟她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為什麼還要讓她糾纏我……」
藺修懷眼眸愈發冰冷,開口正要說話,白霽沅隨口說了一句:「沒有關係?怎麼會沒有關係呢?你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你們不是有過一個孩子?不是差點兒結婚嗎?雖然那個孩子沒能留住,但……你總不至於冷血到這個地步,說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吧?」
說著,白霽沅頓了頓,甚至開始用長輩教導的語氣對藺星文道:「藺星文,我雖然跟你年級差不多,但我總歸跟你爸結了婚,是你的長輩。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那些話你可能不太願意聽,但我還是要說。」
白霽沅不顧藺星文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宛如彩虹一樣的臉色,繼續說教道:「你是個男人,二十幾歲的大男人,該你承擔的責任和義務,你不能逃避,別的不說,至少溫柔那邊兒,你就欠了她的。她一個女孩子,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怎麼能輕描淡寫的用一句: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就能給你們之間下定結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