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嬌小姐。
很快,何磊生胸膛處淌出血來,倒在了地上,他合上了眼睛,唇角卻帶著詭異的笑容。
露絲平靜地穿好衣服,迅速道:「你快回去吧,下面正好混亂,這裡我會讓人處理好的。」賀朝羽這才朝著包廂處的暗門而去。
混亂中,何磊生貨物一般被人悄無聲息地運上了車,那司機按照吩咐來到碼頭,將何磊生的屍體丟到了江水中。
何磊生的一些手下很快盡了興,他們聽到樓下的聲音,好奇地往樓下去,只見一群人都圍在了一起,原來是水晶吊燈忽然墜落,所幸沒有砸到人。
有個手下環顧四周,問道:「生哥呢?」有人不在意道:「還沒完事吧。」說完,他們便往樓下去,忽然聽到露絲尖叫一聲,「啊!!!」
何磊生的手下迅速往樓上去,只見,露絲倒在血泊中,頭破血流。
「怎麼回事?生哥呢?」寸頭青年將露絲撈了起來,露絲迷濛著睜開了眼睛,眼中含淚,「我不知道,剛才我一開門,就有人把我打暈了。」
寸頭青年眉眼一沉,吩咐道:「給我找!」手下便蠻橫地推開包廂門,驚起了其他人。
「猴子!幹什麼!」一個黑臉青年正在興頭上。
「生哥不見了。」寸頭青年道:「都給我找。」黑臉青年迅速套上了衣服,寸頭青年默默看著這些人,忽然問道:「姓賀的那小子呢?」
門被推開,只見那個叫茜茜的女子正在穿衣服,她脖子上,手上都是紅痕,眼中淚盈盈的,賀朝羽背對著他們,正在扣白褂衫的扣子。
一聽到聲音,他回頭,「怎麼了?」
見生哥還是不見蹤影,寸頭青年心頭一緊,忽然敲響了葉鈞舟的包廂,低聲道:「老大,生哥不見了。」葉鈞舟眉眼一沉,「怎麼回事?」
身邊的王探長聽到聲音也望了過來,寸頭青年簡略說了一遍後,葉鈞舟點頭,神色嚴肅,「我知道了,我叫秦九叫人一起和你們去找找吧。」
說完,他對王探長道:「王探長,失陪了。」
薛慕淮處理完輪船廠的事務已經是晚上了,他駛著小轎車,很快回到薛公館,心底默默想著,也不知道慧如帶著睨睨去福利院,睨睨心底的傷痛能不能稍微淡化一些。
她畢竟是第一次真正體會到摯愛的親人離去。
他們的母親林瑤清去世的時候,睨睨還小,對死亡完全沒有概念,可她現在已經十五歲了,自然可以體會生老病死離別的痛苦。
想到這,他嘆了口氣。
薛公館很快就到了,還未進大門,周司機忽然焦急不已道:「大少爺,小姐還有施小姐從出門後一直沒回來,連那兩個保鏢都不見蹤影,我放心不下,就駕車去找了,卻發現……」
「發現什麼?」薛慕淮語氣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