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嘴上連聲答應著,但是卻不知道公主交代的是那種方法。為了不讓聞公子失言,琉璃走上前對著聞嘉言的脖子,便來了一記手刀。聞嘉言二話不說,就鬆開了抓著昭仁公主的手,暈了過去。
“父皇,您也看到了,聞公子的情緒不是特別的穩定。怕是要精心調養一陣子,才能康復吧。昭仁不想欠聞公子的人情,完婚的事情,能等聞公子康復之後再議麼?”
本以為自己的女兒帶一個陌生男人回宮會吃虧,但是在看到了琉璃打在聞嘉言脖子上的那記手刀後,突然有點開始心疼起這個文弱的讀書人。臨離開紫宸宮的時候,還想起剛剛那道穩准狠的手刀,不禁按著自己的脖子揉了揉。
昭仁公主好不容易送走了皇上,想著剛剛床上昏迷的這個人,差點把自己說的那點謊全都給抖出來,氣便開始不打一處來。特意命人拿來了最粗的草繩,將聞嘉言在床上捆了個結結實實。而昭仁公主自己,則拿著一杯冷茶走到他的面前,毫不客氣的將那一杯茶潑在了聞嘉言的臉上。
受到刺激的聞嘉言驚醒,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住。掙扎之中不小心扯到了肩胛上的傷口,鮮血流了出來,沒一會兒便染了昭仁公主被褥上一大塊的血跡。
昭仁公主站在床邊看著聞嘉言,這才遇見短短的小半天,這個男人不僅輕薄了自己,還在父皇面前亂說話,害自己險些犯下欺君之罪,這會兒又弄髒了自己的被褥。皺著眉頭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喚了琉璃端一盆鹽水過來。
“來人!把他右肩的衣服給本公主扒下來!”昭仁公主一聲令下,便有小太監顛顛的跑了進來。而被人五花大綁的聞嘉言,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沒有絲毫的還手能力。
“你要幹嘛?”看著笑得越發得意的昭仁公主,聞嘉言越是發毛。
“沒事,本公主只是想給你一點小教訓,讓你記住與本公主作對,是一個什麼下場。”
說罷便用手帕沾了些許的鹽水,抹到了聞嘉言正在流血的傷口之上,隨後聞嘉言便傳來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
或許在意料之外,聞嘉言的慘叫倒是嚇了昭仁公主一跳。“喂!有這麼誇張麼?本公主給你塗的是鹽水,又不是辣椒水,你幹嘛叫的這麼誇張?”
剛回過味的聞嘉言好好感受了一下後,的卻覺得傷口並沒有想像中的疼。琉璃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聞公子還是趁熱喝了,別耽誤了我們公主的一片心意。”
“你剛才不是說要給我點教訓麼?”聞嘉言有些疑惑。
“本公主的封號是叫昭仁,又不是叫缺德!”昭仁公主瞪了他一眼,“不過教訓該給還是要給的,來人!把本公主的焦竹呈上來!”
“焦竹?”聞嘉言有些緊張。
“聞公子莫要著急,等過一會兒,你便知道公主要幹嘛了!”琉璃站在一旁,滿臉得意的看著宛若受驚小鹿般的聞嘉言。
沒一會兒,紫宸宮的宮人便拿著一個花梨木的木盒呈了上來。昭仁公主身子一側,讓手持木盒的宮人站到聞嘉言的正面前。
“打開!”昭仁公主貝齒輕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