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曲阜去密室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因著曲阜給的金瘡藥才一點點,所以付梓桐的傷恢復的很慢,還有惡化的趨勢,今天見付梓桐又發了低燒,小傻子擔心的要命,看著付梓桐的眼裡都是憂心。
付梓桐迷迷糊糊間想到了這四年間和小傻子的相處,當時小傻子被關進來的時候,付梓桐還以為她是曲阜派來監視自己的,對她的態度也很惡劣,兩個人就像針尖對麥芒,天天都可以吵起來。
後面才發現她的心智就像小孩一樣,明明已經氣到不行,也不會動手打人或者是餓著自己,總是氣呼呼的,像個小孩一樣,這樣的吵鬧倒是給自己無望又黑暗的日子裡增添了一些樂趣。
後來小傻子生了場病,自己不過是照顧了她一晚而已,便對自己的態度截然不同,對自己悉心照顧,而自己閒來無事也會教她一些簡單的心法和招式,兩個人雖然被關著,倒也不覺得日子絕望。
想到這付梓桐的眼神柔和了幾分,同時又有些糾結,之前曲阜說的話,自己不是聽不見,反而是記到了心裡,之前自己的武功被廢關在這無能為力,但是憑著一首歌讓曲清歌去找自己的師兄,雖然讓她有了自保的能力,但仍然被曲阜牽制著。
想到曲清歌體內的毒,心裡知道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但是依照自己殘破的身子,定是做不到去通風報信,可以依靠的只有眼前這個人。
看著小傻子純淨的眼睛,付梓桐怎麼也說不出口,她不想把她卷進這漩渦里,不想讓她為了自己丟了性命,女兒和陪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小孩,在自己心目中都十分重要,一時之間付梓桐陷入了糾結當中。
「桐桐你怎麼了?」小傻子不知道付梓桐心裡的彎彎繞繞,只是看見她有些不開心,便著急的問道。
小傻子的聲音將付梓桐的思緒拉了回來,卻是沒有說話,只是疲憊的閉上了眼,在她把自己安頓好,主動離開的時候,開口道:「小小。」
「嗯?」
「你想不想玩遊戲?」付梓桐手指纏著衣帶,看著小傻子的臉迅速變得通紅,妖嬈的笑了笑,心中卻是被酸澀絞的心臟抽疼,悶極了。
「桐桐你還沒有好……」小傻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呼吸突然急促了不少,撇開了視線沒有再看衣.衫已經敞開了不少的人。
付梓桐掩下內心的苦澀,朝小傻子勾了勾手指,細白的雙手攬上了她的脖頸,然後在小傻子耳邊緩緩的呼出一口熱氣,聲音帶著一絲火.熱:「那你可以輕一點……」
雖然玩了很多次遊戲,但是小傻子現在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激動,完全沒有厭倦的感覺,心跳快到不可思議,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指,任由著付梓桐開始玩她探索的遊戲,然後看著她媚.眼.如絲的樣子無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