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外,譚家兄弟各有東西贈予他,三人圍著說了好一會兒話,譚遠詞在一旁查看打點顧希越的車馬行裝。
「到了威城可別忘了我們,等你回來我們再比試,到時候我肯定能打過你!」譚霽初揮揮拳頭,對著顧希越說道。
顧希越一手勾住譚霽初的脖子,笑嘻嘻道:「忘了誰都不會忘了你,你還欠著我一頓酒飯,記著啊,我只吃京城品芳樓的,可別想賴帳!」
兩人笑著抱作一團,譚雪庭看得直搖頭:「好了,霽初,我們去將東西拿到馬車上,我見表妹似還有話要與殿下講。」
譚霽初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明媚:「哦,但這殿下與表妹說話我們為什麼要走啊?欸,大哥你等等我……」
顧希越看著他們走遠,摸摸鼻子朝著明媚走過來。
明媚著了一件翠綠色的披風,清麗無雙,俏生生地立在那兒,見到顧希越走來,便從穀雨手裡拿過一個包袱:「這是一副護膝和一些傷藥,護膝是我早就做好了的,還有些治刀劍傷和凍瘡的藥,時間太緊我也沒來得及準備其他的……」
「多謝,這些東西我一定會好好用的。」
「什麼好好用,那護膝便罷了,傷藥最好不要有用得上的那一天。」
明媚將包袱遞給顧希越:「那你……一定要保重,邊關苦寒,你若有損傷……陛下和娘娘也不會安心的,保重你自己對他們來說才是最要緊的……」
明媚不知道他在威城時候的具體劇情,雖然幾年後他確是平安回來了,但她還是有些擔心,卻只能幹巴巴地說一句「保重」,明媚覺得有些無力。
「知道了,這話你從昨天說到今天了。」顧希越掏掏耳朵,一副無奈的樣子。
「你這人!」
話音未落,明媚就被顧希越抱了個滿懷,頓時手腳都不知道往那裡放了,等她回過神來就想掙脫:「舅舅他們還……」
「別動,我就抱一下。」顧希越輕聲說道。
片刻,顧希越微微收緊胳膊又輕輕鬆開,低頭看著明媚的眼睛說道:「其實很早就想這樣做了。」說完自己就笑起來了。
明媚羞極,見譚遠詞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這裡,收回目光有些惱怒地瞪著顧希越,不過那眼神卻是沒什麼力度。
顧希越見她這個樣子,笑得更開懷了,怕明媚真的惱了又趕忙收住,清了清嗓子道:「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就等著本皇子凱旋吧!」
「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明媚忍了又忍,還是只說了這一句話。
「殿下,該出發了,不然天黑到不了威城了!」
「知道了。」
顧希越上前一步,似是還想抱抱她,卻又放下了手:「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