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難說清楚自己是對姚晨什麼時候起了這樣的心思。
六年前姚晨一騎當先,出關迎敵的時候,他的心仿佛也跟著去了。
他不是沒有克制過,嘗試轉移這種欲望,可是無論男女,再吸引人的容貌或身段,都引不起他的興趣。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做法是昏君所為,為人不齒,不為世人所容。
對忠良之後居然有這樣齷齪的心思。
在他保家衛國,奮勇殺敵的時候,想著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占有他,讓他哭泣放他瘋狂讓他快樂。
若是被姚晨知道,他會用什麼樣的目光看自己呢?厭惡,憎恨,憤怒,還是隱忍?
可是他控制不住,他坐擁天下,卻擁有不了心愛之人。
至少,此時此刻,這個夜晚,他是擁有他的。
大概忙著趕路,姚晨來之前沒來及收拾自己,他的下巴還有點鬍渣,皇帝用刀小心剃了,指腹摩挲著,他忍不住靠近。
昏睡中的少將軍毫無所覺,微微張開雙唇,似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皇帝再也忍不住,附身盡情品嘗其紅潤的嘴唇。
比無數次想像中的還要甘美。
裡面帶著女兒紅的酒香,這酒是他親自釀的,仿佛融進了他全部壓抑的情感,他打開喝的第一口,居然是澀的,第二口才有回甘,後面竟是芳醇無比,回味綿長。
他探索了將軍口腔里每一處,輕吮雙唇,舔舐黏膜和舌頭。後者在受到刺激時微微有點反應,這點輕微的自然反應在恍惚中被當作對他熱情的回應,皇帝的進攻更為猛烈,幾乎忍不住要立刻占有他。
好在他最後的理智制止了他,不能著急,不能著急,時機未到。
「你是我的。」他說給睡著的人聽,也說給自己聽。
皇帝脫了衣物與將軍躺在一起,讓姚晨的臉朝向自己,深深望著那張英俊的臉龐,握著姚晨的手解決了自己的欲望。
姚晨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多少年了,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
沒有死。
沒有監/禁。
沒有被廢內力和手筋腳筋。
姚晨有點懵,難道是我多心了?皇帝只是單純地留自己住了一夜?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成裡衣,從頭到腳都被收拾了一番,連指甲都幫自己修剪好了。
宮女內侍不愧是專門伺候人的,就是專業啊。
他不用人伺候,自己穿好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