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可是什麼都被拿走。
別的小孩都有家人給的城堡,他的家卻是自己在心裡一層又一層建起來的銅牆鐵壁,是他拿來保護又隔絕自己的牢籠。
大聖聽著他委屈的哭腔,憤怒是憤怒,但更心疼,恨不得一秒就元神出竅抓掃地咩他那個該死的親爹過來。
他這麼寶貝的小刺蝟,怎麼能受這樣的委屈。
就算是親爹也得死。
因為是親爹就更該死。
雖然他只是一隻無父無母的石猴,但他都曉得世界上不該有這樣的父母。
他們算爹媽嗎?是連他這塊石頭都不如的畜生。
等掃地咩哭得打嗝了,自己才趕緊抹了把慘不忍睹的臉,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淚腺原來這麼發達,不哭則已,一哭驚人,把大聖衣服都打濕了。
大聖聽到掃地咩邊抽鼻子邊打嗝的聲音,彎下頭,柔軟微涼的唇瓣貼到了掃地咩眼角,眼淚果然很苦,大聖把水吮去,聲音很低,「寶貝兒。」
「不哭了,大聖爺疼你。」
電梯門口涼意順著電梯縫往外灌,掃地咩皮膚凍得想打哆嗦,可偏偏被大聖抱著,整個人都陷在了溫暖里。
他閉著眼睛,感受到大聖身上無可比擬的禪香,還有這個男人讓人著迷的氣息,混合著對方低沉的嗓音,他說的話奇異的讓人止不住面紅心跳。
這是大聖第一次叫他寶貝兒,而不是像以前那樣連名帶姓的叫他江小羊。
掃地咩被喊得渾身一抖,在大聖肩窩裡發出悶悶的聲音,耳朵通紅。
掃地咩:「猴爺......」
大聖吻著他的耳朵尖兒,「嗯?」
掃地咩很不好意思的拿額頭抵著大聖胸膛,頭深深埋著,腦袋晃了晃,吸著鼻子說:「對不起啊,我好像有點小題大做。」
「別人只不過發了個帖子說我長得跟關山盡很像,我就成了這樣,是不是挺丟人的?」
大聖捉著他的手,一邊牽著他一邊撿起地上的物件,低聲說:「以後無論是你的什麼事,都不是小題大做。你回來告訴我,都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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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地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輩子能親眼看見這個男人。
而且還是大聖親自帶他來見他,容不得自己拒絕。
他做不出任何反應,甚至連震驚都來不及掛在臉上。
而關山盡和經紀人剛從劇組出來準備上車,經紀人突然奇怪的發現平常爆滿的拍攝場地外今天卻一個粉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