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享受了一番周瑾深的投餵後,兩人去了公司。
據門衛所說那條金毛要下午四點才會來,進了辦公室後,周瑾深把符嵐卿放到電腦面前給她調了部電視劇,又將耳麥帶在她的狗頭上,開了一包零食後才開始辦公。
男人十分專注,做事井然有序。
符嵐卿這才發現一個事。
昨天她在辦公室看電視的時候,這人就一直在做和工作相關的事情,除了午飯的時間基本上沒停下來過。
平時這廝工作日早上九點半準時出門,下班回家吃了飯也會抱著他那台筆記本敲很久。
只有周末才會睡到中午,然後起床吃了飯就玩遊戲。
可以說周瑾深是一個極其自律的人,工作時間與休息時間分的很清楚。
電視劇的片頭曲還沒完,辦公室的門就又被人敲響了,符嵐卿懶洋洋的斜過眼看了一下,立馬進入了戒備狀態。
這進來的人是那個前凸後翹的秘書。
“周總,您的咖啡。”陳
符嵐卿見狀,那起伏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渡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咖啡面前,顛著鼻子嗅了嗅,正打算伸舌頭舔一舔的,兩隻前腿便被人托住抱了起來。
“瑾深,你不是不喜歡養寵物嗎?”陳佩詩晃了晃手上的小狗後將其抱在了懷裡誇獎道:“長得真可愛是公狗狗還是母狗狗啊?”
陳佩詩好奇的伸出一隻手,想要撥開小狗的後腿,看看性別。
符嵐卿被這一系列動作搞懵了。
她感覺到了濃濃的恥辱。
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被這樣無禮過,還是個她不喜歡的凡人女人。符嵐卿張嘴準備一口咬下去挽救尊嚴的時候,整個身子又被人提了起來。
“汪汪——(周瑾深你放手,她非禮我,我要咬死她。)”
“好了,別生氣。”安撫的拍了拍懷裡的小狗,周瑾深不悅的皺著眉頭看向陳佩詩,語氣不善:“你怎麼可以隨便看她的隱私。”
男人的不悅表現得很明顯,陳佩詩有些錯愕。
她和周瑾深大學同班四年,畢業後都被做為優秀生送到國外學習了一年,回國後,原本她可以有更好的路走,卻因為喜歡他追隨著來當了一個普通的秘書。
他會縱容她偶爾的無禮。
公司里的員工,也只有她能稱呼他的名字。
陳佩詩一直以為對於周瑾深而言自己是特殊的。
然而這樣一個平時不怎麼表露情緒的男人,卻因為一隻狗對她不滿。
“對,對不起周總,是我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