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正穿著高橋熏的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著。
說話的功夫手上還顛了下鍋,漂亮的讓鍋里的荷包蛋翻了個身。
“要半熟還是全熟?”
“半熟!”
有糖心的雞蛋才是有靈魂的荷包蛋!
洗漱完後,想要幫忙卻被拒絕的高橋熏就坐在餐桌前一邊跟哈羅玩一邊等開飯了。
哈羅很乖,雖然被又站又坐的命令,也一點也不生氣,反而亮眼冒光,尾巴搖的像個風扇一臉期待的看著高橋熏,仿佛在等下一個指令。
乖巧的高橋熏都不忍再折騰它了。
熱鍋同食物接觸發出了誘人的香味和會勾起食慾的滋滋聲,低頭看去,是乖巧的看著自己的狗狗。轉過頭,則是穿著跟本人氣質極度不合的帶花圍裙的男人在灶台前忙碌。
雖說性別上似乎有點倒轉,但這樣的氛圍……真的讓人安心啊。
她趴在餐桌上。
竟有點記不清自己上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是什麼時候了。
小學麼?還是更早?早到還沒有記憶的幼稚園時期?
同溫柔慈愛的媽媽,還有嚴肅目光溫和的父親一起共進晚餐……
她究竟有沒有這樣的經歷呢?
“怎麼了?在想什麼?”
降谷零動作麻利的把早餐端上桌,就見高橋熏正看著自己發呆。
“我在想……降谷先生以後一定是個好母……父親。”
還沒回過神來的高橋熏差點就把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好在求生欲及時讓她改了口。
怎麼說呢,雖然降谷先生作為父親肯定也沒得挑啦,但這無微不至的照顧,感覺上似乎更具母性?
“我當然會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
降谷零就像沒注意到高橋熏的口誤一樣自然的回應。
好險,幸好他沒發現。
高橋熏還在慶幸,但當她拿起筷子的時候卻是整個人一愣:
等等,她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
孩子?我們的?
“不過不用著急啦,孩子順其自然就好——你現在大學還沒畢業不是麼?”
降谷零繼續說著,語氣是那麼的順理成章,以至於高橋熏都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了。
對哦,我還大學沒畢業呢,說什麼孩子。
明明結婚都沒一撇……
等等,話題是不是越來越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