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給降谷零發了個信息,告知了目前的情況,希望他能帶自己過去。就算排不上什麼用場,也要知道大家都平安無事。
雖說自己有可能成為拖後腿的,但她找了降谷先生不是?她對降谷先生有信心,降谷先生在的話,就算不能幫上什麼忙,也能有效避免她成為累贅。
而且降谷先生是警察,警察再怎麼說也是專業的……還是有專業人士在比較安心。
雖然又來了直升機,但這一次他們機智的選擇了校外的某個大樓的屋頂,因此並沒有在學校內引發騷亂。
高橋熏給幾人請完假,順便給春緋老師和自己也告假之後也離開了學校。
據降谷先生說正好開車出來辦公此時距離這裡不算遠,有三十分鐘左右就能到。她坐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裡,焦急的等待著他的到來。
拉風的白色跑車帶著尾煙聽到了咖啡店門口,一直坐在靠窗位置看著窗外的高橋熏急忙推門走了出去。
此時,距離降谷零回應她才只過去了二十二分鐘。
“久等了。”
降谷零打開車門讓高橋熏坐進來。
“位置在這裡。”
高橋熏已經用手機軟體定好位,一坐上去就直接拿給降谷零看。
降谷零一邊看著定位和街道情況,一邊分心幫高橋熏重新緊了緊安全帶。
接著在高橋熏一臉茫然的表情中坐正,雙手握到了方向盤上。
“握住扶手會比較好哦。”
他啟動了車子,將車子從咖啡廳門口的窄路上倒了出去,穿著皮鞋的腳也輕輕踩在了油門上。
“因為趕時間,接下來我可能會開快一點。”
“好……哇啊啊啊啊!”
高橋熏一頭霧水的按照降谷零的指使握住了扶手,接著整個人被作用力推的向後一樣,被車子的突然加速嚇出了一聲驚叫。
而此時的高橋熏還不知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另外一邊的教堂里,一場沉悶的婚禮正在進行著。新郎是最近大熱的偶像聲優三星建,新娘則是不知道為什麼又膨脹的像個糯米糰子的芹沼花依。
雖然是婚禮現場,但因為沒有賓客,身為當事人之一的新娘也是一臉的不情願而沒有一絲喜氣。
與其說這是婚禮,倒不如說是正在進行某種沉悶又隱約透著悲傷的儀式。
單方向的愛或許感人,但在無法被回應的還要一意孤行的強加於人的時候,就會顯得格外沉重、壓抑。
讓人無法判斷那究竟是愛,還是某種已經變質了的,讓人避而遠之的惡?
新娘的芹沼花依不知道,身為新郎的三星建可能知道,卻選擇了無視。或者說,他拒絕接受這個答案。
不能接受那個讓自己活下來的動力,變成人人避之不及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