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在後面的蔣知文出聲。
「沒什麼。」溫淮打著哈哈。
看著走出幾步外的人,蔣知文目光染上笑意,美色誤人,誰說不是呢。
坐在沙灘休息時,有兩個年紀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的姑娘來邀請他們去玩沙灘排球,溫淮想著反正也是閒著就拉著蔣知文一起去玩。
盡興的玩了一下午,臨走時溫淮被其中一個姑娘要聯繫方式,本來不怎麼想給的溫淮看到一邊與姑娘聊得開心的蔣知文後,心下吃味利利索索加了妹子好友。
作者有話要說:溫淮:你和妹子聊那麼開心做什麼?
☆、(11)
與妹子告別,兩人一路走回民宿途中溫淮買了兩份風評不錯的涼麵回去當晚飯。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溫淮把涼麵放進從廚房拿來的碗裡。
涼麵很香,可溫淮這心裡有點不舒服。
「咳。」他吃著涼麵佯裝不經意問:「剛才那姑娘和你聊什麼呢?」
「沒什麼。」蔣知文表情平淡。
屁!剛才笑的和花一樣還什麼也沒聊?
溫淮心裡咋呼,不都說是七年之癢嗎?他這連一年都沒到就開始了?
越想越覺得生氣又委屈,把筷子放下溫淮乾巴巴的吐出一句話:「吃飽了。」
話說完,他便把還剩一半的涼麵扔到廚房自己一個人回了二樓的臥室。
本以為蔣知文會上來解釋,溫淮還特意沒有插上門,誰知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半個人影,倒是樓下電視傳來的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見他一個人糾結,747想了想開口:「宿主莫慌,蔣知文可能是對你暫時厭煩。」
「你這是來補刀的?」溫淮臉色更臭。
「哎,不是。」747百口莫辯,它是真的想安慰安慰溫淮來著,可這安慰人的話它實在不太會。
「說不定,蔣知文現在是回去複習了。」747繼續著它那蹩腳的安慰。
溫淮:「這還像回事。」
剛猶豫著要不要去隔壁看看蔣知文,門外傳來腳步聲。
溫淮動作一頓,快速在床上躺好,裝出一副睡熟的樣子。
身邊的床陷了下去,有呼吸纏繞在耳邊。
「還在生氣嗎?」
低沉的嗓音響在溫淮耳邊的那一剎那,溫淮心一下軟了。
「你說呢。」臉埋在枕頭,溫淮語氣悶悶的。
「呵呵。」
你還笑的出來?要不是蔣知文突然出手抱住他,溫淮差點就要從床上跳起來。
「人家姑娘只不過是問我男生喜歡什麼禮物而已。」蔣知文環住懷中人,語氣帶著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