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鬼呢?」溫淮半信半疑:「怎麼著,剛見面就準備送你禮物?」
「你啊。」蔣知文揉了揉溫淮的頭髮:「她要送給誰與我無關,我只是提供建議。」
「哼。」溫淮被揉順氣:「那你剛才怎麼不和我說話。」
回來時溫淮便僵持著局面,本想著蔣知文會率先打破卻沒想到對方比他還沉得住氣。
「因為……」蔣知文語氣一頓:「我喜歡看你吃醋的模樣。」
「你!」溫淮哪裡想到蔣知文還有這種惡趣味。
「別動,抱一會。」蔣知文制止了懷中人的掙扎。
「行了,還抱個毛。」溫淮不理會他,掙脫開:「抱出一身汗,洗澡去。」
切,誰還沒有小脾氣了。
「一起洗嗎?」蔣知文坐起身,目光一瞬不轉的看著溫淮。
這眼神……溫淮無聲的吞了吞口水。
霧氣氤氳的浴室,溫淮無力趴在牆上,頭上的淋浴還開著溫熱的水順著他肩膀滑落偶爾幾滴落在臉上。
「我……就猜到。」控制著紊亂的氣息,溫淮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清楚的話。
「嗯?」蔣知文故意加重了動作。
「我錯……」了,一句話未說完,溫淮的思緒被對方突然加快的速度打亂。
這大概是他長這麼大以來洗過最費力的一次澡了,溫淮躺在床上有些無力的想。
關上燈,蔣知文把空調調到最低溫度,一本正經的從背後抱住溫淮:「冷。」
去你的吧,溫淮心裡吐槽。
到了第五天,兩人收拾好行李把鑰匙歸還給房東便坐上了回程的飛機。
因為昨晚的某位蔣同學的『辛勤勞動』溫淮在飛機上睡得比在家還要香。
一路回到溫宅,溫淮又呆了一天,提前回了自己的小窩。
7月份的太陽像是不散發完熱量不罷休。
時間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溫淮還是一動不動的趴在桌子上。
看看窗外那陽光,他是真的不想出去。
好在他還有蔣知文,早在前幾分鐘付博來找他時,他就直接打發對方和蔣知文一起去食堂,至於他這種離了空調沒法活的人當然選擇留在班上等著蔣知文投餵。
他們去了快回來的也快,不過十分鐘,蔣知文便帶著付博回來。
「吃飯吧。」蔣知文把飯放到溫淮桌子上。
「感謝學霸。」溫淮將書本挪到一邊騰出空地,所幸他旁邊是個空座位,也沒人。
蔣知文坐在他對面,吃著和他一樣的飯。
畢竟是在教室內,蔣知文挑了一家比較清淡溫淮又喜歡吃的飯菜,這樣味道不會搞得整個教室都是,溫淮也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