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對方幾句,葉煩掛下電話,看著溫淮眼:「改天再找你玩。」說完,便走了出去。
藏在身後的拳緩緩鬆開,溫淮吐出一口氣停了一會這才回了二樓。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掉下水道了。」見他回來,付博一邊操作著遊戲一邊說。
「剛才碰見葉煩了。」溫淮坐下。
「葉煩?」付博放下遊戲看著溫淮。
「嗯。」
「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付博皺眉:「他動手了嗎?」
「沒有。」溫淮揉了揉額頭:「被電話叫走了。」
這是如果沒有電話就動手了?付博有些後怕:「我看以後還是別來這家網咖了,我真怕你不能好好給學霸守身如玉。」
「滾蛋吧。」溫淮有些好笑,付博還真是正經不過三秒的性子。
「不過,說真的。」付博忍不住內心的八卦:「你和學霸發展到哪了?」
「我說你是真的閒啊。」溫淮見這人越來越沒樣,順手抄起桌上半瓶水砸了過去。
「我這不是關心你的感情生活嘛。」付博讓溫淮砸了個正著:「說說?」
「說屁。」溫淮關機:「走了,回家。」
他可不想再碰上葉煩那個神經病。
走出網咖,溫淮跟著付博直接去了一家燒烤店。
一串羊肉下肚,付博不死心:「真的不給說說?」
「想知道自己去問蔣知文去。」溫淮自顧自開了一瓶啤酒。
「那還是算了吧。」付博抖了抖:「我可不敢。」
「慫樣。」
吃完飯,溫淮酒量不怎麼樣,但在付博語言挑釁下又忍不住逞能,最後喝得整個人都迷迷糊糊。
「我這是造什麼孽。」把溫淮送回家,付博將鑰匙放到客廳的桌子上,這才關上門。
想到溫淮下午說的碰上葉煩,付博想了想還是點開手機將一條信息發了出去。
「是他、就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英雄……」
煩躁的鈴聲響了又響,溫淮迷迷瞪瞪的拿起手機:「有病啊。」半夜打電話催命呢?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溫淮正想掛電話。
「是我。」
「是個錘啊。」溫淮聽得不甚清楚。
「蔣知文。」
「誰是蔣……」話說到一半,溫淮語氣一停。
蔣知文?他眯著眼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