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巧,興許是因為下午錄製節目玩遊戲太過興奮,洗漱之後躺在床上他竟然沒有一絲困意。
可他也不想去刷著無聊的手機,只好閉上眼睛假寐休息。
溫淮開門的動靜很小,可在這麼安靜的環境下,薄正誠還是捕捉到了一二。
這個別墅區向來戒備森嚴,根本不可能有小偷闖進來,而這個家中只有他與溫淮兩個人。
很輕易的,薄正誠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想看看這個小孩想做什麼,薄正誠裝睡著。
讓他演上一天的死人都不再話下,更別提小小的裝睡。
根據著那微小的動靜,薄正誠甚至能猜測出溫淮的方位,應當就在他面前。
直到蜻蜓點水的觸碰過後,薄正誠的心緒發生了絲絲變化。
對方似是見他睡得深,膽子也大了起來。
從蜻蜓點水到戀戀不捨的觸摸。
對於這些,薄正誠並不反感,甚至還想著以溫淮的性子會不會膽子很大一些。
不過事實證明,他猜錯了。
簡短的虛握之後,他能感覺到對方依依不捨的離去。
就這麼走了?
薄正誠心裡不滿,直接反手握住對方的手掌。
溫淮從留戀到驚慌的表情變化全都被他看見眼裡,看著對方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他心裡那點不滿被憐愛替代。
看到小兔子被拐到床上,薄正誠看著還處在一種後怕狀態下的溫淮,忍不住把人攬進懷裡。
不過在對方之後漸漸平穩的情緒中,薄正誠知道自己沒做錯。
是在什麼時候對這個少年開始上心的,薄正誠也說不清楚,也許就在拍攝《狩獵》時,那一次次的深夜對戲,讓他心裡那股想要親近溫淮的感覺越發強烈,逐步轉變為另一種感情。
他不是一個忌憚於世俗的人,雖然知道自己對溫淮的感情有了變化,可每當看到少年一臉天真的仰著頭叫他『哥』時,他心裡的理智就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這是弟弟。
好在……對方也對他抱有同樣的感情。
薄正誠抱著溫淮的手略微收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摸了摸另一邊,還有些溫熱,溫淮的心才放鬆下來。
原來,昨天那些並不是夢。
「叮。」的一聲是久違的聲音。
「恭喜宿主薄正誠好感加五,當前人物好感為六十,距離成功已經過了一半的路程,宿主還要多多加油哦!」
今天的747格外的話多。
「你這次話挺多啊。」溫淮下床,床邊已經被擺上一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