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淮條件反射的抬頭,與那雙黑眸對了個正著:「那什麼、我幫你上藥。」明明不是什麼事,可溫淮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虛。
「多謝師叔。」容遙覺得他這解釋有些多餘。
手中的小藥瓶還在溫淮的手中,一點一點撒在那傷口之上,溫淮看著那精瘦的腰默默咽了一口口水,趕走腦中的那些旖旎,溫淮給那最後一道傷口上完藥時,徐啟也帶著玉才趕了過來。
說來也好笑,他們長青人煙稀少連個醫生都沒有,還得仰仗著那位經常研究藥丹的兔子精,再說玉才剛剛還在門派口的那棵樹上打盹睡得正香,就被徐啟直接給帶到了溫淮的小院看到了躺在床上受傷的容遙。
他走上前掃視了一圈容遙方才開口:「雷劫損了你一些修為,多修養些時日便可。」話罷,看著那已經包紮好的外傷,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溫淮道,「不錯,還會處理外傷。」
這兔子嘚瑟的模樣實在讓溫淮牙齒痒痒,但礙著徐啟在場,也只是點了點頭,畢竟他這位師兄可是十分尊敬這個兔子精。
「晚些去我那拿點丹藥來吃吧。」留下這麼一句話,玉才便重新準備去做他那春秋大夢。
站在徐啟身後的徐栩見沒什麼大事,這才出聲:「師兄,你還好嗎?」
「無事。」容遙搖了搖頭。
徐啟又留下囑託了幾句,這也就領著徐栩走了,容遙喜靜,這麼多人都在一起圍著總歸有些吵鬧。
人都走了此處就只有他們二人,溫淮這才後知後覺的有幾分緊張與尷尬:「你可想要喝些茶水?」說著就站起來拿起那桌子上的茶壺。
「麻煩師叔了。」容遙說完這話,忍不住咳了一聲。
倒了一杯茶水,溫淮手端著坐到床邊,看著有些行動不便的容遙頓了一頓:「可要我扶著你?」
「多謝師叔,還是我自己來吧。」容遙垂下眼,撐著身子坐起來,這一動作又牽扯到了傷口,包紮的紗布隱隱滲出血色。
作者有話要說:溫淮:什麼破雷劫,我*****。
☆、師祖
見溫淮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傷口之處,容遙語氣如往常一般平淡只是聲音還帶著沙啞:「無事,師叔不必擔心。」
「好。」溫淮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越矩,連忙抽回目光,怕再被容遙察覺到自己的不自然。
玉才說過讓晚些時候去他那邊拿藥,溫淮囑咐了容遙幾句讓他待在這裡不要亂動後,這才出門去尋玉才。
容遙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一隻手撫上自己胸口的一處傷,溫淮包紮的手法很生疏一看便知,可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心中所想。
雖說他損耗了些許修為,可總體人並無大事,但在剛剛溫淮囑咐他不得離開大有要他這幾日安置於此的樣子時,他居然順從的答應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那一瞬間自己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