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再次響起腳步聲,『吱』一聲門被推開,來人並不是容遙。「容師兄。」魏辛對著那床上的人一行禮。
「嗯。」容遙應了一聲。
魏辛坐到桌邊的凳子上關切:「師兄感覺如何?」
「好多了。」容遙閉眼凝神放鬆,沒有看到魏辛眼中一閃即逝的怨毒。
「那便好。」
這話說完,兩人之間一陣沉默,正沉默著從玉才那邊拿藥丹的溫淮回來了:「魏辛?」
魏辛站起身子:「師父。」
一心掛念著容遙的溫淮對著自家徒弟點了點頭,便走到床邊坐下亮出手中的錦袋從其中一個錦袋中拿了一顆黑乎乎的藥丸遞到容遙嘴邊:「玉才的藥丹。」
容遙見對方臉上的關切之色溢於言表,終是勉強的張開了嘴將那顆丹藥吐於腹中,見藥被吃下溫淮又從另一錦袋中拿出一顆蜜餞:「藥苦,吃這個緩緩。」
玉才的丹藥一向很苦,不過容遙卻從沒這麼覺得,他天生性子淡漠,哪怕在剛入長青時也沒訴苦說這藥丹苦澀,只是默默的吃下,像溫淮這次專門備著蜜餞他還是頭一次遇見。
「不……」一句『不用』還沒說出口,溫淮就瞅準時間將那甜滋滋的蜜餞丟進容遙口中。
甜味在自舌尖在口腔之中蔓延,蓋住了藥丹的苦澀。見容遙沒有吐出來,溫淮這才看向自家徒弟:「魏辛,有什麼事嗎?」
「並未。」魏辛吐出兩字。
想來自己畢竟也是閉關了三十年,師徒二人這麼久沒見難免有些話要說,又怕擾了容遙的清淨,溫淮帶著魏辛從小院出來在門派的小道上散步。
「給你。」溫淮將那袋蜜餞給了魏辛,「我記得你小時候喜愛這些零嘴,不知現在還喜歡嗎?」這還是他從玉才那邊搶來的,雖然搶的時候差點被玉才那兔子給咬了一口。
雙手接下,魏辛露出一個笑:「師父送的,魏辛自然喜歡。」
曾經的小少年已經長得比他還高出幾分,溫淮語氣有幾分感慨:「都長這麼大了,修為也精進了不少。」魏辛的修為他也看的清楚,築基中期,比他這個師父當年厲害不少。
魏辛:「師父廖贊。」
想到資質就不由的想到容遙那個開了掛的,明明才修行不過八十年就已踏入元嬰境界,再想想自己百年結丹,如今一百三十年過去,還才是個金丹大圓滿。
溫淮開玩笑:「再加吧勁兒,說不定還能和你容師兄拼上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