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喝酒。」百里策忍住打人的衝動,「這可是老子存了幾十年的酒。」
「什麼?」溫淮用小拇指淘淘耳朵,一臉醉相。
這不要臉的……百里策看著那桃樹四周坑坑窪窪的土坑又看看躺在溫淮四周的酒罈子,有的甚至還剩半壇就那麼躺著還在潺潺的流給土地。
「說吧。」百里策幾步走到溫淮的身邊,頗為心疼看了自己這一圈的酒罈子,「想怎麼個死法?」
「嗯?」溫淮打了個酒嗝,不明所以的抬頭看著他。
溫淮是被生生凍醒的醒來飯時候還感覺呼吸有些困難,等一睜眼他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處淺塘之中,冰涼清澈的水淹過胸膛,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面之上,透過清澈的水溫淮甚至還看見腳邊游過幾條好奇的魚,繞著他的腳遊了一圈才走。
這什麼情況?溫淮有些懵,他這剛才不還偷偷喝著百里策那小子的美酒嗎?
「醒了?」身側傳來熟悉的聲音,溫淮看過去見正是坐在石頭上的百里策,百里策嘴裡叼著一根草,看起來十足十的吊兒郎當。
「嗯。」溫淮想要站起來,順便問問發生了什麼,可這一動才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怎麼回事?」他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百里策。
「喝了我珍藏的酒還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百里策把嘴裡那根草吐出來,「做夢。」
「……」百里策這話一出,那些零碎的碎片仿佛都被無形粘連到了一起,溫淮多多少少能想起來昨天的事,「咳,上頭了,抱歉。」
「別。」百里策擺擺手,「您可別說抱歉,好生生的在這泡著吧。」說著便起身要走。
「哎!哎!」溫淮沒辦法轉頭,只好加大了聲音,「你還來真的啊?」
「那不然呢?」百里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欠揍,「哦,對了。我暫且封住了你的穴位,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溫淮運氣無果,這下是真信了百里策的話。
翌日,還在睡覺的百里策被一盆冷水潑醒,溫淮站在一旁看著百里策抓狂的模樣,心裡十分暢快。
百里策咽不下這口氣,當下便與溫淮打在了一起,兩人雖說都是活了百年的修士,可這打架卻是只用的拳打腳踢,像極了兩個鬧脾氣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