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荒謬的理論,可魏辛當時卻真的動心了,之後諸介又接連找過他幾次直言能在五年之內讓他修為達到修士的元嬰境界,魏辛便是真的踏上了這條不歸路。
隱去了當年對話的具體內容,其餘的魏辛全部告訴了溫淮,溫淮聽完皺眉:「你為何這般想要增進修為?」聖教他也聽程永元說過,實則就是魔修聚集地,聽說是那魔修頭頭為了追求與修仙門派的與眾不同,特此取為『聖教』,學了凡間那一套。
「想殺一個人。」
「什麼人?」
「算是仇人吧。」
「算是仇人?」溫淮心裡冒出一股火氣,「就算有仇人,你怎的不與我說,讓為師替你解決也比你入魔要好。」
「不會的。」魏辛聲音一低,「那個人師父你是不會動手的。」
「什麼?」溫淮沒聽清,魏辛卻已經閉上了眼像是睡著了,「真是個死腦筋。」低聲吐槽了一句,溫淮也躺下,只不過心裡那股火還燒的旺。
第二天的時候,藥效就已經沒了大半,魏辛不知道去了哪,溫淮便留了一封書信準備走了,可剛一開門一股無形的力量就攔著了他,似是結界又不似。
他這邊鬥爭著,那侍女又再次出現手中端著與昨日不一樣但卻同樣精緻的糕點,見溫淮拿著劍左戳右戳有些看不下去:「溫公子莫要白費力氣,此為困獸陣連元嬰修士都不見得能闖出來。」
困獸,困尼瑪的獸。
那侍女來去自如,只有溫淮被死死的困在其中,掙扎了半響,這困獸陣依然是毫無動靜。
魏辛不知在做些什麼,白日裡很難見其蹤影,這天天剛一黑,才捨得露面。
「師父沒胃口嗎?」魏辛注意到那原封不動的食盒。
有胃口個鬼啊,溫淮看向那已經長得比自己還要高出半頭的人:「你這是不打算放我回去了?」
「嗯。」魏辛直接承認,「我不想與師父分開。」
……忍了一天的好脾氣,終是在這句話中爆發 ,溫淮拿起劍朝著魏辛揮去,陣勢不小可到底也留了幾分底。
魏辛只躲並未出招,倒是像是在故意戲弄溫淮。
「你還拿我當師父嗎?」溫淮收回劍,面色有幾分難堪。
「自然。」魏辛同樣在溫淮面前站定,那雙淺淡的眸子只刻著溫淮一個人的身影,恍惚之間那雙眼睛像極了容遙。
「但我不會放師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