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淮在高台之上看的清楚,諸介是打算活活把容遙給耗死啊!他身子動彈不得,又說不了話只好用眼神苦苦哀求,魏辛見此停了半響方才解開了溫淮的禁言術。
「求你了,魏辛,放過容遙吧,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放過容遙好不好,這麼下去他會死的!」
「哦。」魏辛本就站在溫淮身後,聽此嘴角露出一個略顯瘋狂的笑,「那不更好,師兄死了就沒人和我搶師父了。」
「你!」溫淮眼看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容遙的法力逐漸被消耗,那襲白衫早就不複方才,強忍下內心的慌亂,「魏辛,我隨你處置陪你墮魔也行,但你放過容遙行嗎。」他的容遙是要成為修成正統的人,怎麼能死在這方小小的天地,怎麼能死的這般屈辱。
「墮魔?」魏辛冷笑,態度並沒有因此改變什麼,面色反而更加陰冷,「師父你對師兄這般用情至深,哪怕犧牲自己也要換取師兄的性命嗎?」
「只可惜……」魏辛手捏住溫淮的下巴,讓其更為清楚的看到陣中人的狼狽,「我那師兄是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諸介。」魏辛目光緊緊盯著那陣中的身影,「魔剎陣連殺一個元嬰修士都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嗎?」
「莫慌。」諸介笑的輕鬆,語氣中透著幾分似是大仇得報的爽快,「他,支撐不了多久了。」
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溫淮胸腔中的氣息亂成一團,卻始終無法突破魏辛的壓制,下巴被捏的生疼,就算沒有了禁言溫淮也無法開口說話。
難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容遙死在自己面前嗎?胸膛中那顆活蹦亂跳的心,像是被人拿捏在手中撕扯著玩,疼的厲害,溫淮有些無助的閉上了眼,頭一次後悔自己往日的偷懶,若是他再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也不至於被人這般壓制,容遙也不會以身試險來救他。
有水落在手指之上冰冰涼涼,魏辛低頭一看那觸感的來源並非是雨水,而是他懷中人的眼淚,心疼一閃而過,魏辛還是選擇了不予理會,他堅信只有容遙,溫淮才能完完全全屬於他。
恰逢此時,溫淮腦中響起了一道久違的聲音。
「叮,系統升級成功,747即將上線。」
猛的一睜眼,溫淮抓住這僅有的希望,心裡呼喚:「747?747!」
747:「你的小可愛已經上線,哎,我去,宿主你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溫淮語氣焦急:「別問那麼多,有沒有辦法讓我脫身?」
「脫身……」747想了一想,「有的」
溫淮:「快。」
「兌換技能金蟬脫殼一次,消耗積分500,剩餘積分600。」
隨著747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溫淮周身一輕,已經脫離了那方高台之上站在了青石板地上,還不及也不願去看那高台上幾人的反應,溫淮想都沒做就一腳踏入了這魔剎陣中。
「溫淮!」魏辛愣了一瞬,反應過來時溫淮已經一腳踏進了魔剎陣,從高台一躍而下,魏辛剛要踏進魔剎陣就被同樣趕下來的諸介攔下。
諸介:「你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