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辛:「讓開。」
「魔剎陣內無差別攻擊,你可想好了?」
「讓開。」魏辛依舊是那一句話。
等那黑影完全沒入陣中,懷覓扭著身子走到諸介身邊,語氣不善:「您看看,這魏辛連您的話也不聽……」
諸介抬了抬手,示意懷覓停下,看著魏辛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倏地諸介一抬頭,望著遠方的天空,語氣玩味:「竟然都來了。」
「誰?」懷覓不解。
「無事。」諸介搖了搖頭,「你留在此地接應魏辛,不必入陣。」
懷覓是越發猜不透他的意思:「不入陣如何接應?」
「自會有人破陣。」諸介摸索著下巴,「若是接應不到,便自己回來,莫賠了夫人又折兵。」
「好。」懷覓垂眼行了一禮,再一抬頭諸介已經不見了蹤影。
陣中魔氣繚繞,又有驚雷與妖獸魔修的騷擾,溫淮憑著之前走過的路線方才找到仍與妖獸僵持著的容遙。
「師叔?」容遙瞧見他,當即甩開身邊的妖獸,落在溫淮身邊,「你還好嗎?」
「我沒事。」溫淮好歹還能勉強應付一會,「此陣名為魔剎陣,你可聽過?」
「並未。」
周身又是一群妖獸湧來,容遙直接用用環住溫淮的腰飛往另一處落腳點,恰逢此時又有一道驚雷落下,容遙帶著溫淮猛的一躲,溫淮直接被這力道狠狠甩進容遙的懷中。
「師叔,冒犯了。」
溫淮只聽得頭上傳來了這麼一句,隨即腰間力量一緊,竟是容遙更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溫淮趴在容遙胸膛之上,耳邊聽著劍風呼嘯,稍稍抬起頭就能看到對方修長的脖頸,搭在兩側的手,環住容遙的細腰,溫淮掩飾性的說了一句:「別把我甩下去。」
「師叔放心。」容遙勾了勾唇角,連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
魏辛心裡擔憂溫淮的安危,急忙趕過來時卻是看到一副『濃情愜意』的場面,心裡的妒忌如同一棵滔天大樹瘋狂滋長。
這麼喜歡逞英雄,那便讓你逞個夠。
接連幾道驚雷落下,容遙支持到現在已是有些法力不支,加上現在又帶上了溫淮,身形晃了一晃險些被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