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遙。」溫淮從對方懷中掙脫,
容遙:「無大礙。」卻在看到溫淮身後的一瞬間神色一肅。
因為溫淮背對著的緣故看不到,可容遙卻是看的清楚,那道夾雜洶湧魔氣迅速襲來的符紙。
「小心。」容遙小意思的將人攬進懷裡,身形迅速一轉,而那符紙也在那一瞬間打到容遙後背,溫淮什麼都沒看見,就聽得容遙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抹鮮血。
「容遙!」溫淮瞬間慌了神,倉惶抱住對方。
「別逞強了,容師兄。」魏辛這才從角落緩緩走出來,那些個妖獸魔修瞬間給他退開一條路。
無差別攻擊,也只有這驚雷是無差別攻擊。
「魏辛!」溫淮抱著已經虛弱無力的容遙落在地方,語氣透著幾分絕望不甘,「你當真要弒兄才肯滿足嗎?」
「是他自作自受!」魏辛語氣森冷,手上的符紙滋滋冒著魔氣,「師父,你若不想傷及自身還是離開的好。」
不,溫淮抱著容遙的手緊了緊。
見此,魏辛眼中的冷意更盛,手一甩符紙直直朝著那兩人襲去。
「師叔,放手。」容遙的聲音極其虛弱。
「不可能。」溫淮看著這雙熟悉的眸子,終是控住不住低下頭吻上了那沾染著血氣的唇。
容遙瞬間瞪大了眼睛,連話都忘了說。
就這樣吧,溫淮想,做一對亡命鴛鴦也挺好。
「逆徒!」隨著響起的還有一聲清脆的聲響,魔剎陣瞬間破滅。
那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落實,溫淮抬頭一看發現了那站在他們與魏辛之間的人,待那人轉過身來,溫淮不由得一愣:「師尊。」
「嗯。」程永元應了一聲,再次轉向魏辛,「墮魔弒兄,從今日起我長青弟子無你。」
「呵。」魏辛看著自己那道千辛萬苦畫出的符紙被他輕而易舉的攔住,頓時知道雙方的差距也不停留,身子一躍便要走,程永元哪能這般讓他逃跑,身子未動腰間的劍卻已經飛了出去。
潛伏在暗處的懷覓抓住時機,將頭上的雙簪摘下,隨手一扔抵擋了那劍,也就是這一瞬間魏辛已經消失不見,懷覓也在扔出雙簪的那一刻脫身。
容遙身受重傷,程永元猶豫這一瞬間已經錯失了最佳的追捕機會,徐啟、仲如等人也趕了過來。
一行人來去匆匆又趕回了扶搖派,本來還算寬敞的房間被眾人一擠,瞬間感覺小的可憐,溫淮站在床邊一瞬不瞬的盯著那醫者。
「唉。」貝紹搖了搖頭,對著床上的容遙嘆了口氣,「此番你經脈皆毀,往後哪怕再如何修煉修為非但不漲反而隨著年歲逐漸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