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四季在公司裡面做的不錯。
她年紀小,又會撒嬌,年紀大的職員不願意跟她一般見識,年紀小一點的,也都是剛出校園的學生,不懂司徒四季的彎彎繞繞。
她先前到公司的時候,總是穿著深色的衣服,後來被司徒濃勒令,穿了顏色鮮艷的衣服,她本身長得又不醜,沒事撒個嬌,幾乎不用做什麼,事情都被別人搶著做了。
比起公司,在學校的生活實在是太痛苦了。
每天都要學習,還得應付各種埋怨的聲音。
司徒四季非常喜歡公司裡面,這些人對她都非常的好,從來都不會埋怨她。
正當她做著美夢的時候,公司的一項非常重要的大單子,被人給截胡了——這可是要公司損失幾千萬的大項目啊。
司徒高岑坐在主位上,冷眼瞧著這些不敢說話的主管。
“今天,是不是就能給我一個交代了?”
“總裁,這件事情……被對方拿走的資料,是從司徒小姐的手裡面拿走的。”那人說完話,飛快的坐下。
“司徒小姐?”司徒高岑看向司徒荼。
司徒荼一臉的疑惑。
那人趕緊說道:“不是這個司徒小姐,是另外一個。”
司徒高岑嘭的一聲將拐杖砸在了桌子上,“我司徒家從來只有一個繼承人,也只有一個司徒小姐,你說的,是哪個?”
主管們都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誰都知道司徒四季是司徒家的,但是誰敢在這裡說話。
不過,他們也知道了,司徒高岑怕是一點都不在意司徒四季,本來還以為有點情誼的呢。
不過這樣也好,有個背鍋的人,總比要他們背鍋要好的多。
“阿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司徒高岑意味深長的看了司徒荼一眼。
司徒荼點頭,“法律部是否已經起草好了文書,關於司徒四季出賣公司資料這件事情,是否已經有了確切的證據。”
司徒荼一句話,已經將司徒四季的事情定了性。
而司徒四季,一點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在高高興興的感受著“同事們的友愛。”
司徒四季還是太年輕,因為這些人對她笑嘻嘻的,她就以為這些人對她十分忍讓。
在學校也就算了,不管你學習不學習,都和他們無關,可是在職場上,你不做事,也就意味著別人要做多的事情。
都是拿著一樣的工資,甚至於,司徒四季的工資比其他人多的多,可是司徒四季每天都不幹活,反而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