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荼嘴角翹起來,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是發自內心的笑,她從來都不是什麼柔弱女子,只是大多數沒有她展示伸手的機會而已。
不一會兒,房間裡面橫七豎八的躺了幾個大漢,司徒濃嚇得跌做在地板上。
“你不是我女兒,你不是我女兒。”他指著司徒荼大喊道。
司徒荼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你這個時候發現,好像有點太晚了呢。”
司徒濃更加的害怕了……
很快,司徒濃因為涉嫌出賣公司機密被抓了,公司內部的幾個和司徒濃狼狽為奸的人,也被揪出來,被開除的開除,被關起來的關起來。
就算公司裡面還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因為司徒濃的落網,短期內肯定也不敢興風作浪了。
司徒四季因為年紀小,被關了幾天就放出來了。
帝國學院是不能去了,學校也不能收這樣的學生。
司徒荼給了司徒四季一些錢,給她找了一個普通的學校,只要司徒四季不作死,這些錢足夠她花一輩子了。
看司徒四季驚惶無措的模樣,以後怕是連司徒家的大門都不敢進來了。
你看。
司徒荼想著,我也不是那麼的心軟,只是有些猶豫不決而已。
司徒荼高二的暑假參加的高考,考出了全國第一的好成績。
第二年,司徒荼原本所在班級的同學,也一個個的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同年的畢業率,也創造了帝國學院的新記錄。
第十年,司徒高岑去世,司徒荼徹底接管了司徒家。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司徒濃也在那年出了獄,被司徒荼送到了療養院,除了畫畫,恐怕再也沒有了以前瀟灑的日子。
四十年後,司徒荼也死了,五十多歲去世的司徒荼沒有子女,最後的財產都被捐贈給了帝國學院,作為帝國學院擴建以及人才的培養。
司徒荼在諾漫斯帝國開了幾千所學校,資助了幾萬所學校,在諾漫斯帝國,整個諾漫斯帝國的學校,都和司徒家有關係,她這一輩子雖然很短,但是她努力培養人才,努力資助那些貧困的學生,幫助那些學習不努力不認真的學生。
這一輩子,司徒荼不虧。
“你做的很好。”又回到了那片白茫茫的世界,那團白色光再次給了她一本新的書,這一次,她是一個被拋棄的怨婦。
原身是江家貪慕虛榮的兒媳婦,還有一個小白兔一樣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