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荼點頭,“我是相信和你沒有關係的,可是這份資料畢竟是從你手裡面拿走的,而且……”司徒荼扶著額頭,“對方的確竊取了我們的商業機密,你覺得,這件事情我應該怎麼做呢?”
司徒四季瞪大了眼睛,“真的和我沒有關係啊,我不知道怎麼辦啊,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司徒荼說道:“這樣吧,只要警嚓來的時候,你多配合一些,只要你說清楚,這一切都是司徒濃讓你做的,我儘量幫你好不好?”
司徒四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好,我會配合調查的,姐姐,你一定要幫我啊。”
司徒荼回到家,推開門的瞬間,看到司徒濃將什麼粉末倒進水杯裡面。
他似乎沒有想到司徒荼竟然這麼早到了,嚇得猛的站起來,站起來之後,才想起來自己這樣似乎過於緊張了,又慌張的坐下,故作鎮定的說道:“回來了啊,渴了麼,要不要喝點水?”
司徒高岑今天沒有回來,可是房間裡面分明是有些響動的。
司徒荼走了進來,看著司徒濃。
司徒濃被看的臉色蒼白,他乾笑著,“怎麼了,才幾天沒有見面,就不認識爸爸了?”
司徒荼笑了笑,說道:“認識倒是認識,只是不知道爸爸打算要給我喝什麼?是……毒藥還是……米藥?”
司徒濃嚇的一個哆嗦,沒有想到司徒荼看到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我就是放了一點糖。”
司徒荼說道:“那你嘗一口,看看甜不甜?”
司徒濃看出來了,司徒荼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氣的放下杯子,“司徒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是為了你好,我在國外給你買了個莊園,你老老實實的在那裡呆著,爸爸畢竟是你親生爸爸,不會害你的。”
“用什麼錢買的?出賣公司的機密然後買的?”
司徒荼看著司徒濃,原主忽然失蹤,怕就是被司徒濃給送到了國外的所謂莊園裡面去了吧。
原主對司徒四季和司徒濃那樣信任,怕是被下、藥之前,都沒有絲毫的懷疑吧。
爺爺的身體越來越差,通過控制自己,爺爺根本也拿司徒濃和司徒四季沒有辦法。
司徒荼一直糾結著,就是因為她不知道到底是司徒濃對原身做了什麼,還是原身本身離開了這裡。
現在,她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
司徒濃看到司徒荼笑的輕鬆,不禁緊張的問道:“你笑什麼?”
“來人,快把她給我抓起來。”他不想知道司徒荼笑什麼了,這個笑容實在是太可怕了。
司徒荼活動了一下手腳,“爸爸,你抓我之前,是不是要先了解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