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兒,不知何時,你竟然成了司家的長女?”
司徒荼從角落裡面走出來,踏著不緊不慢的步子,一切都瞭然於胸的模樣,也不知道在角落裡面聽了多久。
司覓兒臉色變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王爺吉祥。”司徒荼沒有回答司覓兒的問題,而是轉頭,想著玄晗稍微低了低頭。
她畢竟是司家的長女,對皇族是有些敬意,但也並不需要那樣的敬畏。
她巧笑著,對著司覓兒說道:“覓兒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姐姐正好四處走走,也尋尋你。”
司覓兒一點都不相信司徒荼的話,“你偷聽我們說話。”
“覓兒這話說的,姐姐不過是在這裡隨便走走,哪裡會偷聽你和王爺的對話。”
司徒荼將王爺兩個字咬的極重,笑嘻嘻的看著司覓兒,好像是在說,啊,我來這裡是否是打擾你和王爺的幽會了,那可真的是抱歉。
司覓兒惱羞成怒。
她如何知道,剛剛想要陷害司徒荼,卻被司徒荼撞了個正著。
她倒不是因為被撞見了尷尬,而是因為被撞見了,這個計謀也就失敗了。
司覓兒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王爺,沒有行禮,可是被司徒荼這樣一說,反而顯得自己非常沒有禮數的樣子。
司徒荼略帶著歉意的對玄晗說道:“妹妹沒有出過門,母親讓荼兒帶妹妹出來長長見識,她生性調皮,若是有什麼衝撞的地方,希望王爺不要在意。”
玄晗此時看著司徒荼的眼神,充滿了興趣,比剛剛看司覓兒的眼神更加的放肆。
司徒荼好像沒有覺察出來的樣子,“妹妹正到了適婚的年齡,您這樣詢問,怕是讓妹妹有點害怕了吧,所以才報出荼兒的名字。”
玄晗一眼看出了兩人的不對付,他看向司徒荼。
對比兩人,司徒荼的面容更加的和善,即便是被陷害了,也是雲淡風輕,四兩撥千斤的將司覓兒的言語當做是小孩子調皮的話語,既保全了司家的顏面,又讓他知道,司覓兒的心思不良。
“哦?是麼,怎麼報出你的名字,怎麼就可以了?”
司徒荼笑道:“荼兒前幾日已經定了婚了,自然是無礙的。”
“哦?”
玄晗看著司徒荼,眼神中的興趣消失了一大半。
他堂堂一個王爺,還沒有跟別人搶女人的想法,只是這樣一個妙人兒,竟然已經定親了,實在是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