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覓兒想要張口,司徒荼並沒有訂婚,可是被司徒荼一個眼神甩過來,竟然沒有能張開口說出來。
她一個特工,見慣了生死,竟然被司徒荼一個眼神給嚇到了。
司覓兒充滿了憤怒,回到家,砸了不少東西,才終於緩過來氣來。
回到了司府,都各自回去休息了之後,無憂疑惑的去問司覓兒,“小姐,您和匡公子不是解除婚約了麼,怎麼又說自己有了婚約了?”
司徒荼說道:“若是不這樣說,難不成還嫁給閻羅王麼?”
“什麼嫁給閻羅王?”方思瑤從外間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道:“你這一天過去,可是有什麼紕漏,有沒有被人欺負?”
方思瑤實在是想多了,不說別的,就說她是司家的長女這一點,那些人有哪個敢隨意招惹的?
司徒荼說道:“母親,讓您費心了,並沒有什麼。”
“哪裡沒有什麼,覓兒小姐估計裝成小姐,差點就將小姐給賣了。”
無憂心直口快的說道。
“剛剛聽你們說,嫁給閻羅王,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快點給母親說清楚。”
司徒荼無奈,便將之前在宴會上所見所聞,全部都說了一遍。
“這個司覓兒!”方思瑤氣的直發抖,“她如此陷害與你,有什麼好處,枉我還覺得她是個不錯的,想要以後給她找個好人家,看樣子,她這根本就是沒有將我們放在眼中呢。”
若是玄晗真的聽信了司覓兒的話,再對司覓兒有些興趣,真的帶著人來提親,到時候,他們司家該怎麼辦。
世家們對皇族雖然沒有畏懼,但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拒絕王爺的求婚這種事情,肯定是不可以的。
方思瑤氣的站起來走了兩圈,“幸虧你機警,若不是這樣,怕是一定要出事。”
她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來人,備轎,我要到匡家走一趟。”
“母親去哪裡做什麼?”司徒荼拉著方思瑤的手,“鎮北王爺心高氣傲,不會去查證的,等到鎮北王爺成親之後,說不定女兒已經說好了婆家了。”
這個世界不說婆家是不可能的,所以司徒荼早已經打算好,要找一個“相敬如冰”的丈夫。
若不是知道閻羅王並不是真正的斷袖,司徒荼都想去跟他成親了。
司徒荼說完,方思瑤卻更加的緊張了。
“我的傻閨女,王爺是不去管的,可是保不齊別人會去查探,萬一查探匡家和我們家沒有婚約,到時候,肯定要追究你的責任,若是司家有什麼還好,我是怕到時候,你父親直接將你送到王爺的府上去。”
司徒荼說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