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司徒荼,也是嚇了一大跳,“我已經跟他說過,我定親了。”
“是定親,也沒有成親,縱然是成親了,皇帝的一道旨意下來,誰管你是否已經定親了。”
司子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的直發抖。
這是將司家的臉面擱在哪裡了,鎮北王玄晗大張旗鼓的,帶著一隊人馬前來求婚,本來和匡家的婚事都屬於兩家人自己心裏面明白的狀態,不然的話,司徒荼一句不想嫁人,也沒有那麼容易能和匡家說清楚。
如今,當初以為的優點,卻成為了掣肘自己的手段。
若是告訴鎮北王,司徒荼已經定了親事,怕是他也不會信,反而回到皇帝哪裡參他們一本。
畢竟,這世間怕的不是傻子,而是怕那些裝傻的人。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能將荼兒送到那虎狼之地。”
方思瑤嚇得臉色大變,“不行,絕對不能讓荼兒嫁給那個活閻羅。”
玄晗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難道那天因為自己的出現,讓他對自己感興趣了?
司徒荼自認還沒有那樣的魅力,難不成?司徒荼想到,不會是司覓兒又做了什麼吧。
但是司覓兒一直在府中也沒有出去,應該不會和玄晗有什麼牽扯才對。
司徒荼想了許多,但是實在想不到這樣的發展到底是因為什麼。
“老爺,您快想想辦法,總不能讓荼兒真的嫁給活閻羅,這不是讓女兒去死嗎。”方思瑤拉著司徒荼的手,手心冰涼,她懇切的看著司子師,希望從司子師的嘴裡面說出能夠解救司徒荼的話語來。
司子師張了張口,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我就忍心?鎮北王深的皇上的喜愛,別說我沒有拒絕的機會,就算是我有,你以為,鎮北王那麼好糊弄,從他小時候就能看出來,這個人,為了想要的東西不折手段,你以為,咱們還有說不的權利麼?”
“難道……就這樣認命了?”
方思瑤嚇得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的力氣,都靠在了司徒荼的身上。
司子師說的好聽,但司徒荼分明感覺到,司子師對於這樣,也是樂見其成的。
司家從來都是堅定的太子一派的,太子玄辰是皇后的長子,皇后和方思瑤同屬一脈,若是論起來,司徒荼應該叫太子和玄晗一聲叔叔。
方家和司家也是長久的姻親,自然和皇后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也就導致了,司家肯定是太子一派的。
可是如今,太子玄辰性格過於柔弱,反而是玄晗性格剛強,又是鎮北王,掌握著整個北方的軍權,更重要的,是皇帝喜歡他。
皇帝如今身體康健,就算是退位,三四年內是不可能的,三四年後,誰能夠當皇帝,那就不一定了。
司子師恐怕也是想到了這一層,為了司家的未來,所以想方設法的,讓自己保持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