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宏的臉上還來不及露出笑容,就被殷牧悠接下來的話給嚇得癱軟:「你怎樣對這隻幼豹的,我就怎樣對你。」
鮑宏臉色鐵青,竟口不擇言:「那不過是個畜生!」
清石雙眼一瞪,露出狠意:「就算是畜生,那也是太傅大人養的畜生!」
鮑宏瞬間泄了氣,是啊……打狗還要看主人的。
荀夫人又做樣子的打了鮑宏幾下,恨鐵不成鋼:「你說你膽子怎麼這麼大,竟敢傷了太傅!今日也怪不得姑母了,都是你自個兒作孽!」
荀夫人的緊張並不作假,她是要置之死地而後生,以這樣的態度逼殷牧悠饒過鮑宏。
可殷牧悠卻並不想輕易放過了鮑宏,不給她說出下句話的機會。
「鮑宏,看來你姑母是不想為你求情了。原本我還考慮,若是荀夫人出言求情,我或許還會網開一面呢。」
鮑宏一聽這話,這還得了?
他抱著荀夫人的腿,就跟抱著救命稻草一樣:「姑母,您不是在家裡說好的要救我嗎?」
荀夫人臉色發白,鮑宏已經把事情都說漏嘴了,她完全不敢看殷牧悠的臉色。
「你胡說什麼呢!我帶你來此處,是為了讓你向太傅請罪的!」
鮑宏一看她這樣無情,便呸了一聲:「老女人,你就是想害死我,好保全你自己!告訴你,鮑家可就我一個男丁了!」
荀夫人被氣得瞪大了眼:「你、你……」
這齣狗咬狗的戲碼可真是精彩,殷牧悠總算是滿意了。
「行了,你傷了我,我也吩咐屬下打你一拳,就當做一筆勾銷。」
鮑宏完全沒想到自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連忙朝殷牧悠跪了下去:「多謝太傅寬宏大量!」
鮑宏很快就被下人給拖走了,臨走前嘴裡還不乾不淨:「姑母算盤打得太精了,還想舍了我保全你自己,心思可真夠狠毒的!」
一旁的荀夫人臉色難看,氣到恨不得撕爛鮑宏那張嘴。
等鮑宏被帶走後,她才將目光放到了殷牧悠身上。
這個人三言兩語就挑撥了她和鮑宏之間的關係,怕是那日清凌帶鮑宏去荀府的時候,這位權傾天下的太傅便想好了後招。
不過這件事情後,她也看清了鮑宏,不可能再如往日那樣護著鮑宏了。
「荀夫人可是對我的處罰不滿?」
荀夫人笑得虛弱:「怎麼會?都是太傅寬宏大量,才讓鮑宏撿回了小命,奴家感激都來不及呢。」
殷牧悠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戳穿。
很快,荀夫人就帶著鮑宏離開。
天空灰暗一片,細雪落了下來,殷牧悠出神的望著外面,不一會兒,玉蘭花樹上也堆滿了白雪。千樹萬蕊,朵朵晶瑩。
「你們都下去。」
「諾。」
屋子裡僅剩下殷牧悠和幼豹,殷牧悠似乎想要站起身,卻猛烈的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