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夢到這個人在他的身下,展現出極其勾人的光景。
君長歡啞著聲:「今歌,讓我幫你好嗎?」
殷牧悠渾身僵硬,被這句話一激,就猶如潑了盆冷水似的,腦子都清醒了過來。
他望向君長歡,竟發現一直被自己視作溫柔總受的君長歡,卻以一種強勢的表情握住了他的手腕。
殷牧悠心裡咯噔了一下,掙也掙不開。
[他不是受嗎?他不是受嗎!?]殷牧悠嚇得在心裡連續問了兩次。
系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是受,而且溫柔無害。]
殷牧悠發現自己完全掰不開對方的手,他無比悲劇的問:[這隻受哪裡無害?]
系統:[……裝死了。]
[裝死不用特意通知我一聲!]
正當此時,祝月瑾終於聞訊趕來。
他正巧看到門口的幼豹,風自樓是賣情報的,幾日前在風自樓後巷發生的事,他這個樓主自然知曉。
祝月瑾便把幼豹抱到了懷裡,推開門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裡面的兩人:「你們兩倒是快活。」
兩人尋著聲音望去,祝月瑾穿著一身艷紅的衣衫,映著那張雌雄莫辨的臉,美得超越了性別。他戲謔的口吻,儼然一副嗑瓜子看戲的樣子。
殷牧悠咬牙切齒:「月……瑾。」
祝月瑾微怔,床邊隔著帷帳,方才他只是隱隱約約的見到裡面人影。而他此刻仔細打量,才注意到殷牧悠臉上的面具被君長歡給取下。
汗水侵濕了他的裡衣,墨色髮絲貼於臉側,鴉羽似的長睫微微輕顫,猶如畫本中的山精鬼魅。
祝月瑾終於發現了些許端倪:「今歌,你這是……?」
殷牧悠啞著嗓子:「一著不慎,被人下了藥。」
祝月瑾睜大了眼,三兩步迅速的走到了裡面。而他懷裡的幼豹終於掙扎著跳了下去,墜落到艷麗的床褥上。
殷牧悠首先注意到的卻是這團黑色的小東西,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你怎麼在這兒?清石不是找你去了嗎?」
蘇衍後怕極了,他不該衝動恢復人形。
否則殷牧悠也不會因為他的失蹤,而支開了自己身邊的清石,好讓詹旭然有了可乘之機。
「嗷~」
祝月瑾眉頭微蹙:「今歌,需要我做什麼?」
殷牧悠的呼吸依舊粗重,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幫我找到清石,然後,將長歡帶回太平侯府,保證他的安全,再讓下人送一桶冷水進來。」
祝月瑾點了點頭:「好。」
一旁的君長歡卻著急了:「今歌,你要一個人在這個地方?不行!」
要此時離開,君長歡是怎麼也不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