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忠笑了起來:「哈哈,流映姑娘可愛,乃是真性情,奴怎會怪罪呢。」
清凌:「……」看來這位公公也是這麼想的,認同了流映的話了呢。
一時之間,清凌竟覺得自己都說不出話來反駁了,和清石那個木樁子沒什麼兩樣。
明明他可比清石會用腦子多了!
李德忠又看向了殷牧悠:「還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殷牧悠還以為是什麼秘密情報:「……請講。」
李德忠放低了聲音:「陛下說久未見太傅,實在想念,依奴看陛下總算是明白了太傅的苦心。」
流映疑惑:「……那你方才怎麼不講?陛下找那些理由,就是想讓咱們大人進宮嘛,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做什麼?」
李德忠捂住嘴,輕笑起來:「陛下說這話的時候,小臉都紅透了,奴侍奉陛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陛下這樣呢。」
雖然是大周的陛下,卻也是個只有十六的少年啊。
得知了這些,殷牧悠也找不到不去的理由了。
「既然外面已經備好了馬車,那現在便走。」
「諾,太傅這邊請。」
清凌和流映一直送人到門口,看著馬車走了才回府的。
流映覺得好玩兒,笑嘻嘻的朝清凌說:「清凌,你說這陛下像不像少年懷春?我家弟弟對城北賣豆腐的小姑娘有意思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啊。」
清凌呵斥道:「胡說什麼,那可是陛下!」
流映被這樣嚴厲的呵斥,訕訕的解釋:「清凌,我……我方才就是開個玩笑罷了,你為何這般生氣?」
清凌眼底微沉:「因為咱們這位陛下,絕不是單純的少年郎。」
論心計,他實在深不可測。
—
殷牧悠上了馬車,裡面專門調配的香,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想來這幾日事情繁多,簡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殷牧悠也沒怎麼休息好。
馬車內的安神香,竟然讓他睡了過去。
不知多久,馬車才停了下來。
他下車進了宮,整片皇宮的美景就這樣露了出來,到處都是朱檐碧瓦,眾多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顯得威嚴而大氣。
又走進些,殷牧悠便來到了蘇衍居住的紫寰宮外。
眼前的場景,和方才的情形形成鮮明的對比。
大風捲地,枯藤纏繞著樹幹,枝頭白雪堆積,整個紫寰宮外便呈現一幅灰敗的氣息。青石小道蜿蜒至前方的曲欄迥廓之中,最裡面便是紫寰宮了。
殷牧悠很快便繞過那裡,走到了紫寰宮內。
「參見陛下。」
蘇衍從上方望去,還是第一次以這樣侵略的目光打量著他的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