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添手裡有十五萬兵馬。」
祝月瑾皺眉:「可是陛下敢派出所有人去嗎?陛下尚未親政,能調動的僅僅只有聶添手上的人。若是全部派出,皇都不亂了套?況且今歌還在蘇桓手上,眼見形式不對勁,他們只會以今歌威脅陛下,到時候陛下是捨棄那些士兵,還是今歌?」
這也是當時聶添教訓他的話,也正是讓蘇衍陷入兩難的根本原因。
蘇衍只恨自己為何年幼,若他再長几歲,早早的掌控了大周,斷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可孤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在賊人手裡。」
蘇衍的表情尤為痛苦,他越是如此,祝月瑾懸吊的心便越能放下。
今歌沒有看錯人,他說得沒錯,蘇衍不會置他生死於無物。
「此時詹遙便派上了用場。」祝月瑾抬眸,「詹遙可扮作陛下,為陛下充當誘餌。」
僅祝月瑾這一句話,蘇衍已然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你想說的是,讓詹遙扮作孤。蘇桓的目光就可放在詹遙身上,再暗中救出太傅?」
「正是。」
「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蘇桓不會上鉤。」
「陛下的意思是?」
「找個理由,得去一趟曲陽。」
祝月瑾很是詫異,他之前一直覺得殷牧悠坐上那個位置比較好,然而現在看來,蘇衍之前的軟弱無能都是演出來的,其實小皇帝……賊有心計。
「又不能出兵,究竟什麼法子好呢?」
祝月瑾也陷入了為難,忽然間,他和蘇衍都齊刷刷的把目光放到了慕舒風身上。
慕舒風頭皮發麻:「陛下……忽然這麼看著臣作甚?」
「慕家……」
祝月瑾也笑了起來:「的確可行,蘇桓在皇都也應當看到慕家主對今歌的態度了。」
慕舒風仍舊沒緩過神來:「啊?」
蘇衍懸吊已久的心,如今才總算落地。他目光灼灼的望嚮慕舒風:「慕家主曾說愧對太傅,那若有一日你讓你救出太傅可願?」
「自然!」
「那好,慕家肖想皇后之位,孤盛怒下罰了慕家主。慕家主心中不滿,從今日起叛出大周,投效榮王。」
慕舒風一臉懵逼,等等,他聽到了什麼!?
「陛下,這……臣不太懂陛下的意思。」
「你不必緊張。」蘇衍眼底跳動著光,「放心好了,曲陽有一個人,能和我們裡應外合。」
「誰?」
「詹旭然。」
祝月瑾回望了他一眼,剛滿十七的小皇帝,如今也能擔起重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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