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過於肆意俊美的臉,瞬間就染上了幾分憔悴。
殷牧悠手上的動作一頓,伸出手去撫摸他的額頭:「這幾天怎麼了?你晚上也一直在做噩夢。」
「我的確在做一些古怪的夢,可你這麼關心我,只會讓我繼續誤會下去。」
「……誤會什麼?」
「誤會你喜歡我,誤會你是對我欲擒故縱!」
殷牧悠張了張嘴:「不是欲擒故縱……」
「呵,我知道。」正因為知道,才對自己這樣煩躁。
他是真的嘗到了惡果,之前他為什麼要對殷牧悠的態度這樣惡劣?
話說到這裡,他就不再願意繼續交談下去了:「你先出去。」
殷牧悠明明想解釋,可孟雨澤的樣子儼然聽不進去任何話。
他離開了這個房間,心裡急促的問系統:[離那兩夫妻害他還有多久?]
[這個只能靠主人自己發現。]
殷牧悠皺緊了眉頭,明明系統給他的劇情里大概提到一段,說是兩夫妻使了詭計,讓孟雨澤的腿又再斷了一次。
他一定得守好他,至少是在這段時間。
殷牧悠站在門口,想事情想得入了神。
那邊宋父走了過來:「小杭,你哥今天出院了,你……」
「爸,你是想讓我對哥服軟嗎?」
「他那天喝了酒,的確有些不太記得。阿秦的性格我知道,他不會故意去污衊別人的。」
這句話倒是事實,畢竟宋秦現在才十八。他真的學會使手段,還是在二十歲那年。
只是宋父百般維護,讓殷牧悠覺得可笑:「他不會使手段,我就會了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希望你別怪你哥。」
宋父的氣焰比起之前小了太多,完全想像不到眼前的男人是之前打自己一巴掌的人。
殷牧悠很是詫異,最近有兩個關係的轉變,都讓他十分不適應。
一個是孟雨澤,而另一個……則是宋父宋母。
—
深夜時分,孟雨澤的額頭卻滲滿了一層細密的冷汗,睡夢裡也尤為不安。
明明只要明天過後,就可以改變他的命運軌跡,可孟雨澤的狀態越來越差,殷牧悠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湊到他面前:「孟雨澤,醒醒!」
他並沒有醒,反而沒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殷牧悠最近一直都在注意著孟雨澤,生怕給了宋飛宋母可乘之機。可他都這么小心了,還是被那兩人得逞。
哪裡不對勁!
一到白天,殷牧悠就出去了,他悄悄給江宏彬打了電話。
孟雨澤變成這樣,準兒是宋父使了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