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擊里,夾雜著痛苦的低吼聲。
齊嵐的手臂受了傷,拿劍都已經費力。
可他意志力驚人,就算手臂被傷得森森入骨,鮮血都染濕了衣袍,也還是沒有放下手中的那柄長劍。
他緊抿著唇,朝殷牧悠說道:「別執迷不悟了,你當真要護著那隻凶獸?」
「堯寒是被你們逼成這樣的,他之前……不是凶獸!」
齊嵐一邊躲避著容緹的攻擊,一邊咬牙:「別自欺欺人了,你以為溫莊兩年的天災是怎麼回事?不正是因為凶獸降世嗎?」
殷牧悠呵了一聲:「可笑!你不如問問容緹,堯寒究竟是什麼時候染上的凶煞之氣?溫莊兩年的天災同他有什麼干係?」
殷牧悠凜聲道:「你對陸文龍招魂,定然知曉,告訴他!」
容緹的攻擊停止,便斷斷續續的說:「堯寒,九尾貓妖,為了報上一世的恩,日日叼東西給陸文龍吃,誰知道,陸文龍將他烹殺八次,受盡折磨,染上血煞之氣。」
齊嵐睜大了眼,隨之倒吸一口冷氣。
「不……這不可能。」
「你並未查清,就誤認為是堯寒?還吩咐容緹將他逼成凶獸!」
齊嵐身體微顫的大喊:「我只是讓他試探你的御靈術!」
在之後,他才看到了堯寒凶獸的樣子,便以為他們要查的凶獸就是堯寒,所以才一心想要殺了堯寒。
否則,小小一個溫莊,剿匪的事大可以讓其他人來干,為何是他專程來到了此地?
他早就發現了溫莊兩年天災不同尋常,這才借著剿匪的原因過來調查。
殷牧悠微怔,轉而看向了容緹。
事情一波三轉,最開始他以為是容緹使詐,後來容緹又說是被齊嵐威逼,現在齊嵐明顯是不知情的,竟又是容緹之罪?
殷牧悠噁心極了,他還因此同容緹結契。
殷牧悠吩咐容緹停止攻擊,一步步的朝容緹走進:「齊嵐不知情,你明明知情,還故意招出陸文龍的冤魂,誘使堯寒成了凶獸?」
容緹臉色泛白:「我,擔心,凶煞之物,不該留在人類身邊。」
「住口!」殷牧悠的眸子裡染上怒火,剛要開口對容緹下達命令,身後的堯寒就應聲而倒。
殷牧悠連忙朝後看去,他恢復成了一隻貓的大小,虛弱的蜷縮了起來,看著極不對勁。
殷牧悠將堯寒抱起,怒目朝容緹望去。
容緹瑟瑟發抖:「別,殺我,鮫人血,可救。」
一時間,還拿他沒辦法了?
殷牧悠抱起堯寒,很快便離開了這個山洞。
齊嵐傷勢頗重,也隨著殷牧悠回到了溫宅。
竹屋倒塌,那個地方已經再也不能住人了,殷牧悠又不好回到自己的寢屋,畢竟那個地方人多口雜,得尋個清淨的地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