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了這個教訓,殷牧悠才這樣對他的。
顧遙恍然大悟,不由暗暗咂舌,溫莊沒出事,可真是全靠了殷牧悠的庇護!
顧遙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崇拜了起來,完全亮晶晶得可怕。
殷牧悠可不覺得受到了恭維。
天知道他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每日每日的反覆思量,還換上了頭疼的毛病,這才使得事情的走向變好。
若是可以,誰願意這樣走一步算三步的?
鬧了這麼久,也該說正事兒了。
殷牧悠朝齊嵐看去:「你那日把在墓穴里看到的記憶同我說了一遍,是真的沒有看到說書人?」
「自然,在你那兒怎麼會鑽出一個說書人來?」
殷牧悠表情凝重了起來:「你還記得那殘缺不全的奪舍之法嗎?說不準……」
齊嵐猜出了他想說什麼,眉頭擰緊,表情也變得嚴肅。
兩人甚至不敢往下猜,讓堯寒成為凶獸的本因是人,那邪祟為禍四方,便是為了以怨氣來積攢奪舍的靈氣,本因興許也是人。
殷牧悠一來擔心還有幕後之人,二來心裡始終惦念著說書人的第一則故事。
他同齊嵐對了半天,越發的感受到了其中蹊蹺。
「還是去王都,讓真武宗的師兄為我們作解答。」
殷牧悠點了點頭:「我正好要去王都尋一味藥,也得問問他。」
兩人很快達成了一致,商議著三天後出發。
只是在此之前,他還有些事要做。
—
殷牧悠又來到了竹林,裡面的竹屋已經完全坍塌,地上的黑漆是被驚雷劈過的痕跡。
正午的陽光刺眼,他站在竹林下,那些燥熱的陽光也被分散得星星點點,落在身上的時候,只剩下了一片涼爽。
徐常林和陶邑來了此處,朝著殷牧悠一拜:「郎主。」
「二位請起。」
徐常林一個粗人,自然沒有多想什麼。倒是陶邑,心裡生出了幾分奇怪。
郎主忽然叫他們二人一同來,還這樣鄭重,倒是稀奇。
陶邑不由問:「郎主可是有什麼新的吩咐了?」
「靈……便是那泉水,你們記得一定要撒至溫莊的每一寸水源,這樣天災所產生的後遺症才會逐漸消失。」
「郎主日前吩咐過,今日怎麼又舊事重提了?」
殷牧悠露出一個落寞的笑容:「我要去王都一趟,陶邑,以後溫莊便交給你了。」
陶邑心口一跳,總覺得殷牧悠說這話是在同他們道別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