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見到過她的記憶,殷牧悠一直覺得奇怪極了,奪舍之術縱然殘缺,也絕非尋常人能夠知曉的。
現在一切都想得通了。
一個局,竟蟄伏了二十餘年。
「是我又如何?」景丞眯起眼,「現在,就差你了。」
殷牧悠終於忍不住,捏住符紙便朝他打了過去。
然而這些對於景丞來說只是小伎倆罷了,他輕輕一拂袖,符紙便停在了他四周,失卻了所有的靈氣,任意由這雨水沖刷。
不管用,殷牧悠早就預料到了。
可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支撐住,等著容緹和白禹趕到。
景丞已經下了殺機,一柄長劍從袖中幻化:「二十年的靈氣與怨氣,再加上在他面前殺了你,這一方凶獸才能成得了。」
「你到底什麼目的?」
景丞不做言語,徑直的朝他刺了過來。
殷牧悠想拖延時間,卻早就被他看穿,根本不欲同殷牧悠廢話。
殷牧悠很快便躲開,可他劍招乾淨利落,一個反手劍花,便由右手換到了左手。劍芒鋒利,已讓殷牧悠的長袖盡裂。
殷牧悠連忙退後數步,景丞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處處使下殺招。
既然避無可避,便只能應戰。
他急忙趕過來,是害怕景丞對褚做什麼,可如今褚已經死於他的手中,那自己又有什麼被威脅之處?
匕首迅速的擋住了他的長劍,兩把兵器相撞時,發出碰的一聲清脆響聲。
景丞眯起眼:「這不是普通的凡刃?」
「白禹在我來時交給我的。」
「原來如此……溫良玉。」
景丞的劍招更加凜冽,連續的攻擊不斷使來,殷牧悠越來越難應付,逐漸處於下風。
說到底殷牧悠並未練過劍招,景丞將他手中的匕首挑開,殷牧悠順水推舟,控制著匕首劃出一個弧度,徑直的插/在了湖心的紅蓮里。
結界鬆動,頓時化為烏有。
景丞神色一凜:「果然不能小覷了你。」
他準備這個靈陣,是不想讓白禹和容緹進來,現在卻被人從中毀掉。
那匕首,還不是凡品!應有破陣之功效。
景丞的劍刺向了殷牧悠,他此刻手裡已經沒了武器,拔開匕首又會讓陣眼重新修復。殷牧悠便硬生生的用肩胛骨扛了這一劍,血很快就流了出來。
景丞更加用力,很快就刺穿。
劇烈的疼痛感傳來,可殷牧悠的嘴角也緩緩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