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褚又補充了一句:「我會為他撐起門楣,讓齊家流芳百年。」
殷牧悠並未笑話他的狂妄自大,面露欣慰的看著他。
忽然有種老父親的慈祥感。
兒砸長大了,殷牧悠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該的。」
褚露出一個笑容:「那從今往後,我便是齊褚了。」
殷牧悠知曉他的結局,褚往後會成為大禹的不敗戰神,憑他上等武脈的資質,就算這一天遲了些,也不會太遠。
殷牧悠想起自己會給身旁的人帶來厄運的事,心忍不住揪了起來。
在之前,他又曾聽徐常林提起過,褚說若非被他收留,他的志向便是去邊關參軍的。
「褚,你過來些,我有事跟你說。」
齊褚慢慢靠近,跪在了他的面前,一雙眼睛忠誠而堅定的看著他。
「只要是郎主的命令,我必回遵從。」
殷牧悠露出一個笑容:「很好,我要你去參軍。」
齊褚睜大了眼,一時間忘記了言語:「……參軍?」
「是,離開我的身邊,越遠越好。」
齊褚臉色都蒼白了起來,聲音微微顫抖:「郎主,可是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我這條命都是郎主的,郎主莫要趕我走!」
他一個八尺大漢,竟哭得跟個孩子似的。
殷牧悠面帶笑容的看著他:「你是齊褚,而並非褚了,不要在我身上白白浪費時間。」
他的時間該是朝前走的,會有光明的未來。
而自己的未來卻和堯寒交融在一起,遲早有一日同他一起長眠。
「齊褚和褚,都是郎主的護衛,我不明白,到底有哪裡不同!」
殷牧悠沉默了下來,晚風習習的吹拂在他臉上,他的髮絲也逶迤散開,露出了那張格外病白虛弱的臉。
殷牧悠硬起心腸:「褚,我的命令你都不聽了嗎?」
齊褚捏緊了手,身體微微發顫。
他跪在院子許久,久到已到了晚膳時間,容緹抱著白禹都走出來看他們,齊褚都還沒有起身。
白禹從容緹懷裡跳下去,一步步跑到齊褚旁邊:「溫琅,你怎麼跪著?誰欺負你了,我給你出氣!」
一句話,徹底打破了凝滯的氣氛。
殷牧悠忍不住笑出了聲:「白禹,我在這兒。」
白禹:「……」
他又又又認錯人了?
殷牧悠把他抱在懷裡:「知道我為什麼不敢讓你一個人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