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方也不禁臉都沉下來,扔下筷子說不吃了,趙清漪長長呼出一口氣,自己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趙李氏問道:“我去看看你爹。”
趙純想了想,說:“娘,不管怎麼樣,我都支持你的決定。”
趙悅說:“我也是。”
趙清漪抿嘴扯出一抹笑:“吃飯吧。”她是要考慮到趙懷方是委託人,但是也不是能任由他牽著走的,他那一套要是可行,還會輪到委託她嗎?
……
幾日裡趙懷方都不見她,不與她說話,而她也沒有強求,只提醒過趙李氏好好照顧他。
倒是這日“許先生”過來了,目光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給剛發芽的菊花澆水時,他下課經過她身邊還說了一句:“沒心沒肺。”
趙清漪不禁蹙眉:“許先生,你說誰呢?”
許先生回頭說:“你說是誰?對自己親生骨肉都這麼冷血,長輩教導你,你就負氣離家出走,有你這麼當母親和女兒的嗎?”
趙清漪也不禁惱了,說:“是呀,沒有我這麼當母親的,別人當母親,有兒女孝順都來不及,我的兒女要害母求榮;別人當女兒有父兄當靠山,我一個人要養起兩大家子。我要是那種母親和女兒,我也是個充滿愛的人。”
許先生胸膛起伏,說:“你這個剛愎自用的女人!讀了幾本書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趙清漪道:“我是剛愎自用又如何?誰對我好,我對誰好,我對誰好,誰不領情,愛咋咋地,我還要賠上性命倒貼嗎?不要打著為我好的名義要求我做什麼,真為我好,當沈家和王家欺負我的時候,為我好的人在哪?”
“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你是在怨你父親了?”
“我何曾嫌過?但是一個父親,面對敵人的霍霍屠刀時,幫不了是因為他只是個書生,但連護短的態度都沒有,明知是敵人害自己女兒的計策,還要逼自己的女兒,這難道就沒有問題嗎?”
英親王看著她倔強冷漠的眼神,其實是恨其不爭。一個女子,為什麼這樣清高,明明低一下頭,大家都能有台階下,她更能得好處,可她就是不低頭。
英親王生了好大一回氣,回家就對著兒子大發脾氣,說:“你想娶這個清高又剛愎自用的女人,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