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實在是受原主的記憶影響太深了,她太恨這個人了,還有這個村子的許多人。
趙清漪抱了孩子,忽然看到了遠處走來的高根花,雖然她也恨這個人,也知高根花並沒有多清楚的是非觀,但還是要說一說。
“高嬸,你快過來!”趙清漪忽然喊了一聲,化被動為主動。
高根花也是上了墳後拔了一籃子豬草,聽到趙清漪的叫喚,她還微微驚訝,趙清漪這小寡婦素來不愛和別人往來,說話輕聲細語的,居然會叫她。
“是你呀,怎麼啦?”
趙清漪做出驚恐的樣子,說:“高嬸,你幫幫我。他想要強擄了我去,我踢了他一腳。他怎麼能這樣呢?強姦是要判槍斃的,聽說就算是未遂,被判流氓罪,那也要坐牢的,沒點錢是出不來的。”
高根花暗罵:這些男人,個個想偷腥!趙清漪也是個風騷的禍水!
高根花道:“這事我也不懂,但你也不能好好的勾引別人,你丈夫去了,更該安分些。”
趙清漪點頭:“我都聽你的。高嬸,他長這麼丑,我怎麼可能看上他呢?我是想去縣裡告他流氓罪,聽說能陪錢的,我正想高嬸你有沒有空陪我去一趟,當個證人。這錢陪下來,您幫我這麼大的忙,您拿個大頭,我拿個小頭,不知可不可以?”
高根花本是嘴碎農村婦女,並且很是看不慣趙清漪這種小輩,漂亮就不將人放在眼裡。但是高根花還有個毛病就是貪錢。
高根花眼前一亮:“這能陪多少?”
趙清漪道:“那就看情節嚴不嚴重了,他這樣耍流氓,往重了陪錢就多,輕了可能就沒有錢了。”
高根花說:“那打官司也不容易的。”
趙清漪道:“不容易也要到局裡去討個說法。”
高根花道:“都是一個村子的,我幫你和他們家說說,沒必要弄到打官司的地步。”
趙清漪道:“要是他們陪錢,下不為例,我就算了。那我還是要重重感謝高嬸的。”
李二虎卻還捂著身子打滾,趙清漪這腳實在是准,雖然沒踢壞他,但是痛卻是錐心的。
高根花就帶著趙清漪一起回村了,沒有回家,直接找上李二虎家,找他媳婦。
趙清漪一到李二虎家,抱著孩子,看到左鄰右里,就直接作農村某些撒潑的婦女的不雅哭嚎。
“他家男人想對我耍流氓呀!怎麼就沒個說法了!”她就賴在李家門前地上,絲毫沒有平時高冷的風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