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是弄不明白秦復州的,但是人生很珍貴,總不能一人死了,一人必須殉情才叫愛情吧。現實生活有能找到幾人?
趙清漪說:“姥姥希望外公能代她看看這個未來世界吧。”
秦復州蓋上箱子,忽問:“你打算怎麼用這筆錢?”
趙清漪想了想,說:“姥姥的首飾,會一代代傳下去。至於黃金,將來成立一個以姥姥為名義的基金,用於助學吧。”
秦復州原只是怕她有錢後反而只知享受,再多的錢也能揮霍光,但他從來沒有想過是這樣。
“你怎麼會這麼想?”
趙清漪嘆道:“我在鄉下呆過,我所經歷的事讓我明白,我們的國民素質還不樂觀,我想教育能改善情況。這也能讓姥姥的愛,外公對姥姥的愛傳給更多的人。”
“那你自己呢?”
“我有手有腳,將來不會餓死,至於爸爸,等我國經濟更好了,他的工資更高,將來他還有退休金呢!”
趙清漪心想,原主如果當年能好好上課讀書,她就不會找不到回家的路,不會走上極端的路,就算死前條理清楚的說出自己的冤情都比那樣死了好。
秦復州點了點頭,說:“外公支持你。”
秦復州給她用行禮箱裝好,趙和平和趙清漪是帶著這個行禮箱離開秦家的。
秦溶都忍不住急了,去問秦復州:“爸爸,你怎麼能這麼偏心?你把什麼都給了那丫頭,那我們一大家子怎麼辦?”
秦復州不禁冷了臉,說:“那是清漪姥姥的嫁妝,不是你媽的嫁妝!”
秦溶說:“那我也得喊一句大媽,難道還不夠嗎?”
秦復州拄著拐,說:“把你大媽的嫁妝分給你,這種事我做不出來,我就算進了地底下,我也沒臉見她!”
羅麗青不禁哭道:“你沒臉見她,可是對得起家人嗎?”
秦復州說:“你給我閉嘴!你若是敢胡說八道,我就一個人去港島!”
羅麗青不禁悲苦不已,丈夫心中,榮若飛永遠是白月光、硃砂痣,她四十年的相伴,還不如榮若飛伴他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