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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他等不及了直接將人抱起進了臥房,他親吻著她不停,急切地脫下她的外套和禮服,箍住她的纖腰將她提進了浴室……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瘋狂和赤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更像是一種壓抑矛盾的感情和欲望的發泄,趙清漪頭一回覺得也許自己不是自己。
她很久沒有這樣渴望一個強大男人疼寵的感覺。她沒有預料到自己遵從時,內心的情感心理是這樣的。
原主什麼罪都沒有犯過,更沒有害過人,卻被逼至那般下場。
當年面對摺磨和生活苦難,她只有告訴自己要撐住,要堅強,周海是一個靈魂上的懦夫,他就更加要施行家暴。
她的內心多麼渴望一個寵愛她真正強大的紳士,可以在她絕望時依靠,可以溫柔撫慰她的傷。
她比普通寂寞女子更寂寞。
此時她也管不了自己心底湧出的情感,他溫柔地擁住她,親昵在一起,她的靈魂在胸腔湧出的電流下而綻放。
她攀著他的脖子輕喘,第一次的痛卻沒有太打擾到她,他很珍愛小心,可是要她十分堅定。
他早已為她失了魂。
風流過後,一夜安然美夢,在生物鐘下,李浚龍醒來睜開眼,她睡得恬淡溫婉。
他漸漸綻放出笑容來,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撫了撫她的臉,這才小心起身來。
趙清漪起來時,他已經親自做好了英式早餐。
倒不是他崇洋媚外,而是他既不會做油條,也不會做小籠包,而且他從不吃速凍食品。
吃完早餐,他忽然說:“跟我走,好不好?”
他下午就得去京城,明天出席一個企業家峰會。
她問:“有什麼好處?”
“你去了就知道。”
……
一直到過年前的日子,她大部分時間跟著他南北奔波。她自己的事除了過年前的一場針對孤兒院和一場對準備返鄉農民工的送溫暖的慈善之外,就是他陪她一起參加了已轉到名下的紅酒公司的過年前的內部晚宴。
他以這樣的方式來向全體員工宣布她的新老闆和他的女人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