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當面明著笑,背後暗笑是嗎?”
“不不,小的絕對不會。老婆,他們懂什麼,你這已經很低調了。”
趙清漪輕輕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喃喃:“你說,我身邊好人怎麼這麼少呢。”
“好人少也沒有什麼不好。”
“你說的什麼鬼?”
“好人少就不用應酬了,不用怕得罪人,你可以使勁地懟,任性地作。看到他們不開心,你就安心了。”
趙清漪橫過腳輕踢了他一下,說:“你就喜歡看戲。”
李浚龍別看他現在是這副模樣性格,他因為父母早亡,少年時也是很自閉無趣的,為了已逝的父母,也為了早日能幫姑姑撐起家業,一直在學習和實踐,或者去長輩的世交家走動,維持關係,十年如一日。他現在的一切成就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現在他當然已經強大到手指間漏一點都夠人幾輩子花了,他缺的不是錢了,他是擁有一種進取的精神。
但他也需要在外都講究禮節風度,多數時候與人在一起時都帶著點虛偽,不管他對別人還是別人對他都是如此,更別說他見過的女人了,只有趙清漪面對他的時候完全耿直脾氣。
她連作都作得與眾不同,讓他覺得充滿著鮮活滋味,他的生命要在商業行為和生活找個平衡,趙清漪就是那個可以平衡的,讓他覺得鮮活有趣帶點神秘的人。
她作歸作,卻從來不在他的正經朋友面前作,他帶她出去見人時,她絕對是一個讓萬千精英羨慕的優雅女士。
他雖然進取,卻沒有想過要穩占什麼華人首富,一但人到了他這樣的階段,首富和後十位生活上其實真心沒有大差別。
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結婚和賭王大賽給集團帶來股票大漲,現在穩定在一個新的區間了。
他抓住了她的腳,笑道:“你決定在哪裡擺婚宴了沒有?”
趙清漪說:“我就幾個親友,都是你的朋友,看你方便吧。”
“那去峇里島?”
“那是演藝圈明星愛去的。”
“就在海州,還是吳州?遊輪?”
“是不是一定要應酬你所有的商界朋友?”
“什麼意思?”
“不用彬彬有禮的應酬的話,怎麼舒服怎麼來呀。”
“你不想要一個豪華盛大的婚禮?”
趙清漪當然不想,她什麼都見過了,但想原主一定沒有體驗過。
“我就是怕累,最好是省力又體面的。還有我除了沐雪,不請伴娘,因為從前我除了她沒有女性的真心朋友,所以沒有必要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