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太忙,也不是影視圈的人,不能直接參與,但他可以“安插眼線和幫手”,年輕的老狐狸從來是謀定後動的。
趙清漪沒有第二世的沉迷演戲,但是能玩票當然高興,世上不少牛人都是兼職演員,比如說現實世界的川普。
何啟越不禁無語,他的共同話題興趣的路線就被李浚龍這樣舉重若輕化解了。讓‘新影傳媒’來與他合作,而不是趙清漪個人加入他的團隊,那麼張辰和他的團隊一定也會參與,把可能的曖昧都扼殺在搖籃里。
這陽謀破陰謀,何啟越表面上還不能說“新影傳媒”不好,只需要趙清漪過去。“新影傳媒”到底是製作過爆款影視作品的,對於打開內地市場作用肯定比一個趙清漪要強。
聊了一會兒,就開始吃飯了。
今天請了頂級的家宴廚師來燒中餐。外國人常常對中餐有所誤會,認為它不如日本料理精緻,其實太精緻了是怕人吃不起。
李浚龍讓傭人開了瓶紅酒,說:“何少見多識廣,想必‘羅曼尼-康帝’也喝過很多了,就嘗嘗漪漪酒莊裡的酒吧。”
等傭人都給大家滿上後,趙清漪也舉杯敬何啟越。
何啟越面色雖然不變,但內心卻很複雜。
什麼漪漪的酒莊,漪漪的影視公司,還不都是他給的。
他被撒了一把狗糧。
先上了羹湯“海皇羹”,然後就是燒法講究之外極品的鮑、參、翅、肚接連上來了,然後配以一些鮮嫩去腥去膩的野菜湯。
最後是空運來的塞斑水果。
飯後,何啟越去了一趟洗手間,見多識廣的他也看到這後現代的奢華洗手間有些無語。其實近年來,澳城、港島的老牌豪門,是沒有內地的豪門這樣誇張了。
吃過飯後,一起喝一杯飯後茶,在中式裝修的飲茶室里,李浚龍還讓趙清漪為客人彈一曲。
何啟越可是她的客人,是她命中的貴人,她當然願意。
古意幽幽的琴音迴蕩,讓人心中一片寧靜,飲一口清茶,就覺得是人間至樂。張辰是演員,見習慣了藝人們的多才多藝,倒是頭一回聽趙清漪彈古琴。
只覺她和琴融為一體,是一幅遐想中的水墨古畫,那琴音像是聲聲擊在人們的心弦上。
李浚龍又親自給客人上茶。張辰看看他,暗想:能把表哥迷傻了的女人,段位當然不一般。
三杯茶下肚,趙清漪也終於彈完了,拿著絲綢手帕小心的擦了擦琴,然後放了回去。
何啟越用粵語說:“我雖然不太懂中樂,但是真的好聽,讓人的心一下就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