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胡佬引薦,互相問禮寒暄,這樣陣仗要是出身經歷普通些的人都要應付不過來。
大家簇擁著她進了大樓里,衛羽站在角落裡,他是跟著父親來多認識些人的,從前他是不太喜歡,但是聽說今天可以見到趙清漪。不過作為一個年輕人,也沒有什麼名氣,這種時候,他只有在邊緣看看。
進入了會議室,果府代表還想請趙清漪上座,不過趙清漪這時候可不會囂張,十分受寵若驚,但堅決的推辭。
她大約也是個“勢得眼”,對著同輩囂張,這些文化教育界的名流,她前幾世也見過很多,有些人看著和藹,但心思多。
文人是一種有時令人討厭,卻是離不開的人群。
最後在所有人的真心推崇,她坐在不前不後的位置。
會議主要是討論戰事平息,江海教育界要複課的事,但是這麼多的學校被炸毀、書籍被燒,想要恢復,一個字需要錢呀。
趙清漪心想:“這不會是想將她當冤大頭,又要讓她捐款吧?
果然,果府的代表說起果府財政的艱難來,人人面有憂色,趙清漪也同樣表現,暗想她也這樣一臉的傷心無奈樣,總不會要她再捐款吧。
這回抗戰,她起碼損失150萬大洋,如果加上那架飛機的積分點數,她這一回穿越,不圍繞任務,淨幹些倒貼的事。
果府代表陳先生忽看向趙清漪,說:“素聞趙小姐不但是位愛國的巾幗英雄,還是實業天才,這教育和實業其實也是一回事兒,陳某倒想聽聽趙小姐的高見。”
作為衛佬的兒子,衛羽和一些學生代表坐在後頭旁聽的位置,他一直在觀察趙清漪,看她今天的表情與往常很不一樣,不過一雙眼睛卻含著精光。
衛羽總覺得那囂張的女子這樣一本正經,或者表現出一臉無奈悲傷很不相符,他猜測她的心思。
你趙小姐有錢,出手大方,樂善好施的名聲大家也早聽說了。
江海文人界因為你保護東方圖書館典籍是有很大的好感,不過文人在別的方面卻是沒有什麼能力,仰仗強人的。
現在,你不就是一個有錢有勢有名的強人嗎?
現在,你不放點血,好意思嗎?
想到放血,就回想起初見的情景。
她這麼“惜血”,這次心底是不是就像上回被多抽了血一樣想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