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例子,東倭的歷史全用漢文記載,你們不學習漢文,可能會失去自己的根,而我們從不學倭文,卻沒有這個問題。”
(註:現代漢語其實也受日本的影響,許多現代科學詞彙是日本翻譯西文,然後中國搬了日語翻譯的漢字詞過來,比如:政治、經濟、地理、社會、主義、民主、化學……全是日語漢字詞。不黑不吹。)
福山太郎說:“漢字也不僅僅是屬於你們的……”
齋藤新之助卻覺得這種反駁很無力,福山太郎說了一半也覺無趣。
齋藤新之助說:“漢字確實很偉大。
但是,現在的種花早已經不是從前的種花了,你們並不能代表種花文明。
崖山以後無種國,不會沒有道理,自宋以後,你們沒有國士,只有奴才,萬馬齊喑,便是華夏衣冠也早就斷絕。
而我們東倭萬世一系,代代相傳不絕。我們自明治維新之後的現代文明,也遠遠高於你們。”
趙清漪神態優雅怡然,自信大方地說:“自宋以後,大明王朝萬邦來朝,其有糟粕,但其輝煌也無可爭議。
就算是崇禎年間,我們有昏君、奸臣,但是仍然英雄輩出,大明兵部尚書孫承宗在內憂外患下擊退努爾哈赤七百餘里。
後又有少年進士、文武雙全的盧象升臨危受命抗胡,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援絕戰死。
這些人你們不知道,鄭成功總知道吧,他是大明國姓爺,他的生母是倭人,辮朝入關後,他尚能一舉打敗紅夷,收復台灣。
他們全都是宋後之人,不是國士嗎?沒有風骨嗎?
便是前朝晚期,那般腐朽的王朝下,我們尚有左宗棠將軍收復新疆,有黑旗軍劉永福將軍擊敗法蘭西;甚至在北洋時,徐樹錚將軍收復外蒙;兩年前我們的十X路軍和你們的軍隊交過手,滋味如何?
華夏風骨的星火曾經暗淡,但從未熄滅,崖山亡國之恨自是千古悲絕之憾,但是不要以為我們就沒有了種花的精神。
華夏剃髮易服自是屈辱和苦難,但是衣冠僅是一方面,你們倭人學人樣總愛學表面,不管千前年學我們穿大唐衣冠,還是現在學習穿著西裝,所以你們也愛以表象的東西來定位我們。
前辮朝並不能推廣滿文,並不能改變國人的口語,不能改變盤古開天、女媧造人神話的傳承,不能改變三國演義的歷史演義故事流傳市井。
我們被迫換了一個不好看的瓶子,裝的仍然是那些酒,可能換瓶子的時候灑了一些,但是確實還是那種酒。”
在場的賓客和記者們再一次喝彩叫好,齋藤新之助和福山太郎在口頭上、氣勢上得不到一點便宜。
兩人不得不承認,這不是一般的女子,這自信的風采和雄辯的從容遠遠勝過他們,也因為他們只是站不住腳的偏見,如何能戰勝事實?
齋藤新之助說:“本為好奇的友好拜訪,但既然主人不歡迎,我們也只好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