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說:“慢!”
福山太郎說:“你還想怎麼樣?”
趙清漪輕輕一聲冷哼,說:“兩位哪來的自信,我的場子想砸就砸,我的人想打就打,砸了打了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
齋藤新之助上前道:“那麼林夫人是想與我較量一下?”
趙清漪說:“前朝與東倭打仗賠款2.3億兩白銀,我不是政府,你們也不是你們的政府,不用那麼多,拿出23000美元賠我,此事便可揭過。不然,那就要領教閣下的高招了,打敗了我,就不用賠錢。”
在場的人不禁都興奮起來,他們既想看熱鬧,但是又擔心趙清漪不是兩個倭人的對手。
齋藤新之助想起剛才只交手一招,就被她勝了半招,在屁股上踢了一下,知道對方不容小覷。
齋藤新之助抿了抿唇,忽然脫去了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西褲,脫去皮鞋,然後走到她面前三米處。
齋藤新之助微微一鞠躬,說:“既然閣下盛情相請,在下不敢相辭。”
趙清漪說:“你有錢吧?沒錢的話,你要是輸了,你們倆就賣身吧抵債吧。”
齋藤新之助說:“林夫人倒是很自信,我有錢,而且我未必會輸。”
趙清漪笑道:“我不管是打賭還是打人,從來沒有輸過。”
說著,她才朝他抱了抱拳行了中式禮儀。
她雖然穿著一身絕美的白色禮服紗裙,但是她穿了安全褲,可不會怕。
兩人凝神相對,空氣也在一刻凝結,在場的種花家賓客也睜大眼睛、心到嗓門眼,在這一刻不再交頭接耳。
在他們緊張地等待中,一直過了大約一刻鐘,齋藤新之助終於動了,劍術的氣勢在運使空手道時也不小。
他一連患籠罩她的急踢,不敢小看她,但想她那四兩撥千斤之術,在快招之下來不及運使。
不過,她來得及躲,她滑如泥鰍,迅速移過,只能看到一片白色的裙擺飛揚。
齋藤新之助跳躍而起,氣勢泰山壓頂,在場賓客不禁大驚。
“小心!”不約而同的提醒聲在場上驚起。
可是白裙女一個迅疾的懶驢打滾,一腳飛出避開了他的攻勢,抓住了他的破綻——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