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在平安飯店對倭人“崖山以後無種國”觀點的雄辯反駁也會幾乎逐字完整的原版登在了各大報紙上。
倭人總是以這點來貶低現在的種花家是一個野蠻落後的國家,已經不是種花,而是支那。
此時終於有一個名人鏗鏘有力的反駁倭人了,而她的舉例強而有力,種花家不是沒有信仰,這種信仰是非就是文明,根植在種花人的靈魂中。
辮朝得權位,吳三桂仍然是漢奸,錢謙溢也遺笑千年,這是因為種花的文明信仰已經給他們界定了。禮、義、仁、智、信,就是一種標準信仰。
辮朝是胡族統治,可是我們仍然說漢語、寫漢字,聽的是種花家的傳說和演義故事。
這個時候已有人提議廢除漢字,認為種花家的落後是語言文字的落後,應該用拼音文字。
趙清漪是強有力的舉例讚揚漢字,連東洋人都擺脫不了漢字,知道其好用,是打在那些自卑的主張廢漢字人士臉上響亮的耳光。
而關於前辮朝剃髮易服,是否斷絕文明,以酒換瓶為比喻,被人捧到已逝的怪傑辜鴻銘一樣雄辯的經典的高度。
這樣的結果是趙清漪更出名了,她本來在文化界名聲極佳,不過到底是年輕晚輩,但是這事兒一出,那些文化界的老頭子都瘋了。
還有燕京大學的文人到江海來了,想要見她的。還是商務印書館那些老頭來了電話,又送來了邀請函,邀請她去參加沙龍。
那些人可是很多都是學貫中西的,趙清漪看在“母校”有人來的份上,再忙也在一天下午抽出了時間來參加。
趙清漪精通英文、法文、日文,曾經作為中文教授,國學底子也是非凡。在沙龍上還都能理解插得上話題。
老頭子們本來沒有對她的真實功底抱著苛求的態度,所以反而大大驚艷到了。
於是,又收了幾個老頭師長的腦殘粉。
這日上午,趙清漪剛開完化妝品公司的例會,睡眠不足的她就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
尹秘書敲門進來,又拿著一張東西進來,趙清漪擦著眼睛,說:“又是什麼呀?我真的沒有空呀!這個宴、那個會……”
尹秘書道:“是倭人的,齋藤新之助。”
趙清漪說:“支票不是給了嗎?還找我幹嘛?沒空,不去!”
……
結果第二天,仍有一張邀請函送來,還附上一張支票,1000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