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羲卻說:“她一定是腿短所以拼命讀書,不然,腿短又沒腦子,將來怎麼辦?那種只知道死讀書的木頭人,有什麼意思?”
少女心靈受到一萬點的傷害,晚上偷偷在被窩中哭,看看鏡子,自己不漂亮,腿也不長,總之是沒有希望的。
她長得不美,更加只有學習能給她一點安慰,所以更加沉默一心讀書,不愛打扮,不喜與男生接觸,在美國都拒絕了兩個在她看來只是玩玩的男人。
回國後更忙,一耽誤竟然到了這個年紀,半推半就嫁給相親的男人。
趙清漪不禁想:
少女真單純呀,居然因為這事懷疑自己的女性魅力。其實她又不醜,身材是矮了點,只有一米六,這在京城人中是比較少的了。
但是人最有魅力的地方不是大腦嗎?
她的大腦這麼好,這麼年輕讀出一個博士和一個碩士,是極難得的了。一個有能力有地位的女人,需要退縮嗎?她應該學學富婆們。
趙清漪收回心緒,看向方萍,說:“媽,為什么女人有沒有價值的判斷標準是有沒有男人要呢?
我一直沒有結婚不是我太差,而是男人配不上我,我有什麼辦法?
現在你看到了,這是我勉強了吧,他們一家什麼素質?
婚姻是人生的部分,婚姻從屬於人生,而不是人生跪拜在婚姻之前。”
方萍說:“你老了怎麼辦?一個親人都沒有,我也會離開你的。”
趙清漪說:“我想教書教到走不動,有學生,看得到研究成果,靠這些我都不會寂寞。
我的生活充滿有意義的事,為什麼要為不值得的婚姻把生活變得一團糟?
我想得很清楚,你不用插手,我不會讓步的,開心就在一起,受氣就沒有必要勉強。”
方萍心內隱隱習慣上要反對這樣的新觀念,可是又找不到合適的論據來,說:“婚姻就是你讓我一點,我讓你一點的,然後就合了。你這樣拔尖的性子,讓男人怎麼靠近你呀?”
趙清漪一派女王范,說:“精神富足的男人自然能靠近我,精神殘廢,我讓他靠近幹什麼?”
方萍說:“你已經和子軒結婚,就好好跟他過吧,生個孩子,什麼事都好說。”
趙清漪搖頭,說:“媽,孩子的事還早呢。不要自以為是為我好,就一味替我決定。”
方萍說:“那你做錯了,我都不能說?”
趙清漪說:“媽,是對是錯,我比你更有判斷力。
他們家一個個都張牙舞爪要我安排工作呢,有求於人都這樣?其他時候能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