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盈盈說:“你給媽媽好好教訓那兩個賤人,媽媽當然不生氣。”
趙安然說:“那兩個賤人可不容易對付,不然就不會這樣了。我雖然想出過去尋找機會,但具體怎麼做,我心裡也還沒有數。”
楚盈盈見女兒氣餒,不禁抓住她的肩膀鼓勵說:“安然,媽媽是你堅實後盾,媽媽會幫你的。”
“其實,我……我也很害怕,還不想離開媽媽。”
這時的楚盈盈被勾起了胃口,她想的不是反對,而是要抓住這個可以讓賤人不痛快的機會。
“你可以常來看媽媽。你到底是你爸爸的女兒,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你不用害怕。”
楚盈盈看到了希望,這時候看到女兒又猶豫退縮,只有更加鼓勵的份。母女倆計議、相互安慰、表達母女之情了一個晚上。
……
2001年的體操世錦賽推遲到了10月下旬到11月初,因為2000年剛剛舉辦了奧運。趙清漪到7月初的時候,通過集訓,恢復到奧運會期間的穩定水平。
而體操隊打算除了派她和李燕上場之外,其她主力隊員均沒有上場,打算讓新人煅練,培養苗子。教練們知道只怕她將要轉業,很難留住她,而李燕今年19歲了,比賽機會越來越少。
這樣的老帶新組合,既能保證成績不會難看,又能培養新苗子。而陳霞、王琳等人則準備國內的全運會,要代表她們所在的省隊出賽。
時間突然富餘出來,所以7月時當奧數組向她邀約參加今年的比賽時,請出了一個星期的假,跟著幾個新的成員前往美國比賽。隊伍中倒有一個故人,就是李一非,今年剛剛高中畢業,是他們省的高考理科狀元。
參加和去年一樣規則的比賽,不多付諸筆墨。倒是比賽地點放在教育體系發達的波士頓,這倒讓本來去了曼哈頓做暑期實習的李安思抽出兩天時間回來,比賽結束後那天,在他的別墅里舉行了一個盞行晚宴,招待種花隊和港島隊的代表隊的師生領導們。
這樣的活動,國內的數學組怎麼可能拒絕?就算為了政治意義,也得去李安思那走走。
李一非本來就有計劃去港島上大學,這時借著這個機會認識了港島大學的陳教授。這個年代的港島還沒有十幾年後那樣對立,大家多認識一些優秀的同胞朋友,雙方都開心。
本屆種花隊再一次取得團體和個人冠軍,除了趙清漪得滿分之外,另有隊員韋武得了滿分,總成績也是閃瞎人眼的。
趙清漪坐在座位上,喝著高腳杯中的現榨果汁,只李安思在一旁說他的學業,他新讀的信息工程課程。
趙清漪倒是生出些興趣,她穿過這麼多角色,從來沒有當過碼農,也沒有當過黑客,雖然她第一個角色嫁的是一個碼農出身的人,但她自己卻只有初級水平。
她倒是聽得津津有味,於是問起了黑客的問題。
李安思看著她笑,笑得有點邪,那正是他念這個課程最感興趣的地方,他已經有頗深的造詣。
他這個時刻講究紳士風度的少年讓趙清漪會覺得有點裝,偏偏他笑得有點邪時,趙清漪卻覺得這個少年的男人魅力值迅速上升。